恋男;野灰色——台客野性 -11

男人的嫉妒是怎麼開始的,阿灰跟著阿良做事,他彆扭又尷尬。他眼前穿著背心短褲的男人,是鬼睿鬼哥的男友,阿飛大兮的主人。溫柔与霸道就像跟鬼哥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比鬼哥溫柔多點,比鬼哥霸道少些。看著阿良在洗衣機旁邊的磁磚石台上,親手搓洗鬼哥這幾日穿的內褲,這像是男友的權力,他自己是哪根蔥啊,鬼哥的原味內褲就泡在水中,體味要被消去。他昨日還幾近純白全新的白襠,現在卻是髒污的,只能泡在裝來的熱水中,等會再用專用衣褲冷洗精去污漬。這些都是阿良剛剛教他的。
「阿灰啊,調教訓練,你還習慣嘛?」阿良問,可是阿灰看著他的手動作,看得發愣。
阿良問了第二次,阿灰才回過神。「⋯⋯嗯⋯⋯還可以⋯⋯」
「剛剛應該幫你跟鬼睿拿根菸的,這樣你現在還可以抽一根。」阿良這麼說,阿灰的心有點被他攏絡。
「沒關係啦⋯⋯鬼哥沒有說話,我不敢動⋯⋯」阿灰說話時,內心還有些初見鬼睿時,被抓頭髮,燒陰毛的餘悸。「⋯⋯良哥,你怎麼認識鬼哥的⋯⋯」他好奇起鬼哥跟阿良是怎麼認識,怎麼知道彼此有意思,怎麼開始交往的,男人与男人之間的事,他不懂,他還很嫩。他很想知道鬼哥的事情,真的是過去來不及參與,未來期待著相隨。阿良娓娓道來他們的相識,他們是工作上的同事,「那時候我跟鬼睿沒有這麼熟,他看起來就是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樣,而且我沒有在抽菸,本來就很難熟。」
「你焉會知伊愜意查甫矣?伊看未出來哉。(你怎麼知道他喜歡男的?他看不出來是同性戀)」
「我共伊宁Gay Bar堵着,着孰爾朗免講(我跟他在Gay Bar碰到,就什麼都不用說啦)。」
他們晾完手洗內褲後,便等著洗衣機裏的。阿灰那件仍是肉眼能夠見著污痕的狀況,他晾起,實在覺得羞恥尷尬。「洗不掉的話,就買新的。一件內褲也沒多少錢。」阿良這麼說著。洗衣機上的運轉時間還久,他們就不待在三樓露台了。「練屄練得如何了?沒有潤滑液被幹很不舒服呴。鬼睿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味。他在進入的時候,你要像拉屎般用力,屄會比較開,比較不會這麼痛。辛苦你囉。我算是跟鬼睿撞号,我們又不能互幹,所以需要其他人。你不用介意我的存在,開心地被幹。」
跟著阿良下樓的阿灰,聽著阿良這麼說,完全不在意著鬼睿幹他,絲毫沒有吃醋,他忽然自慚形穢,他是比不上眼前的阿良。怎麼被幹了,就開始有了嫉妒,擔心著「正宮」吃醋,良哥完全沒有這樣想,還很樂意自己男友幹他呢。

鬼睿跟阿飛兩個哥們正在門口花圃擋牆邊靠著抽菸。兩個男人的肉體都有阿怪師的精心傑作,只是一個人穿條內褲,一個人閃著鳥環。除此之外,他們仍像當年小毛頭般的廝混。阿良從屋內出來,阿飛見了主人阿良,連忙捻熄了菸,立刻跪在腳邊蹭著。主人沒在抽菸,狗奴的菸量自然得被管控,就如新兵入伍,抽菸是福利,得靠自己爭取。有主人在場的阿飛就是一隻賤狗奴,即使他兄弟鬼睿在場、自己小弟阿灰在看,仍然要像隻狗一樣。決定要當條狗就要像一條狗,這才是男人,才是一個當大哥的。阿飛還記憶猶新,他在調教期間沒有得到允許,自己拿菸抽,被叫到地下室的專屬調教房內狠狠修理了一兩個小時,屁股開花,那週他是連坐都不能坐,屁股紫得發黑,睡覺只能趴著睡,卵鳥卡著超難睡的,那時只恨双腿間多這一隻沒用的卵鳥。
「他這根菸是我遞給他抽的。」鬼睿替阿飛解釋著。鬼睿向伏地的賤狗使著眼色。剛剛鬼睿遞菸給他時,阿飛有拒絕,鬼睿跟他保證不會有事不會被處罰,他才接過菸抽起來。
「想也知道。」阿良說話時搔著賤狗頭毛。「偷抽菸,揍過一次,知道痛就不會再犯了。」
「你也滿狠的嘛——」鬼睿說話,邊遞了菸給阿良後面的阿灰,並要他到他身旁抽。
「還不是跟你學的。」阿良甜笑。他搔著賤狗毛,而鬼睿一手抽菸一手攬著騷屄腰。阿灰被這樣抱著,他感覺被鬼哥佔有著,自己像是鬼哥的人。四人這樣說話著,一瞬間跟過去混在一塊的朋友一樣,只是他的角色与位置変成了被攬腰的馬子。他的手勾向鬼哥的腰,驚覺之際,阿良一副無所謂,甚至還似鼓勵他。

午后他們去地下一樓,這個隱藏在豪宅內的調教室,四個人中,只有阿灰不曉得狀況。阿飛買下這座豪宅時,就是為了他自己禁羈愉虐玩樂,自然是想要請懂這味的室內設計師專業打造,他請鬼睿幫忙,透過晝司白小白人面,請到了圈內人設計監工,禁羈SM圈真的是人才濟濟,只是大家都平日都隱沒在人群中,沒有圈內人拉線,誰也不知道誰的工作性質。一樓的吊點,可是客廳中央頂處一個,大家可以坐在周圍沙發區欣賞;長型餐桌中間上方一個,眾人用餐時可以吊男體肉秀色可餐。地下室入口在健身房內一面鏡子後面,進入前四人的模樣映在鏡內,原本阿灰已經習慣赤身跟鬼哥良哥賤狗相處,可是在鏡子裏看見他裸體晃著卵鳥籠,忽然羞恥爆了。所有進入調教室的主人奴隸都得先照照鏡子,看清楚自己是什麼模樣。阿良走在前面,帶著其他人走進地下室。黑灰色調地窖監獄風,開啟偽火把燈照,驚悚恐怖氣氛還有著性与慾流動的味道。走在賤狗阿飛後面,騷屄阿灰有點驚訝,阿飛大兮可以用犬行爬著下樓梯,狗屁股會陰部的體環閃亮亮著。阿灰眼中看著阿飛屄處,感覺自己的屄蠕動著肛塞,柱狀物在體內好硬。阿灰看清楚了地下暗藏了一座調教室,他的前鎖後塞,屌屄兩處騷動,體內慾火隨著氣氛點燃。
阿良跟鬼睿分頭推了傢伙出來。移動式不鏽鋼狗籠一出來,阿良拉開狗門,要賤狗進去,「翻過來——」阿良命令賤狗仰躺進去。狹窄的狗籠,男人進去就是得縮著腿,才能將柱門關上。男人抬起双腿,露出屄,就是想討幹。鬼睿推了一個滾輪平台,上面架著黑灰色帶著黑色流線的機器,阿灰不知道那是什麼,看起來像坦克又像一把機關槍之類的。賤狗見到炮機,知道要勞請大神幹屄,可是賤狗打了會陰環,主人要讓他休息,他想炮機大神應該不是用在他身上,但他就有些不明白現在是要玩什麼。炮機台推到了狗籠前方,在賤狗頭這邊。
阿灰看著鬼睿直直向他走來,掐著他的後頸,扯著他走來炮機這。「還不向大神請安——」阿灰一臉疑惑,大神是誰?要跟誰請安?賤狗ㄎㄎ笑著,主人敲了敲狗籠,才制止了這隻狗的行徑。阿良拍著阿灰的肩膀,介紹了炮機。「這位就是大神。」
阿灰一臉尷尬的對著無生命的機器說了「你好」⋯⋯
「跪下磕頭才叫請安——」鬼睿突然出聲。「等一下大神要幫你練屄,給你爽,請安是一定要大禮——」鬼哥壓著阿灰的肩膀,他的膝蓋就軟,跪了下去,向炮機大神無生命物體磕頭行禮。鬼睿蹲下在阿灰耳邊說著教他的話。
「⋯⋯騷屄⋯向大神請安⋯⋯騷屄向大神⋯求幹⋯⋯」他害羞但努力地說出鬼哥叫他說的。
「儀式性的東西,真的是像黑哥這種傳統的SMer才會設計。」阿良在炮機上裝著假陽具,邊說著。
「呴——你說黑哥老派喔——」鬼睿笑著。
「我是用『傳統』,是經典Classic的意思。」阿良故意講英文。鬼睿是一副你當我聽不懂Classic是什麼意思呦的模樣。他拉起了阿灰,要他先幫大神口一下。
阿灰半弯腰他張著嘴,要口那根假陽具,他愣了一下,因為有點眼熟,除了顏色与材質不同,但他依稀猜到這是鬼睿鬼哥的鬼屌翻模假陽具。口著假鬼屌,他腦袋想吃著真鬼屌。与其吃假的還不如吃真的。口了幾下後,他的慾望忍不住說出「鬼哥⋯⋯我比較想吃你的肉棒⋯⋯」
鬼睿大笑:「騷屄——等一下要幫你練屄的是大神,不是我喔。開始會挑肉棒啦,嗯,也算是進步啦。炮機大神可是比我的卵鳥持久,等你試過就知道。」阿灰被命令趴上狗籠,双腳部位墊著毛巾,減緩體重壓觸上方橫柱。「你的屄會成為名器,遲早會有其他男人的卵鳥進入的——」鬼睿在他耳邊說的話,讓他忽然耳紅。阿灰屁股後方的炮機開始暖機,裝了假鬼屌的大神前前後後的運作著。阿良遞了掛在牆上的麻繩,鬼睿接過就固定起騷屄的手腳,避免等會開始爽過頭拚命掙扎。
鬼睿挫出阿灰屄內的肛塞,他臉一陣鐵青,阿灰驚顫地開口:「鬼哥⋯鬼哥⋯⋯我⋯沒有洗屄⋯⋯」
「我不是說過奴隸要自己找時間——你是沒有當過兵,不知道大小便都是自己找時間處理。」
鬼睿已經將大神的鬼假屌堵在阿灰屁股中,瞄準屄口。阿灰已經感覺到大神緩緩地前進突刺。阿良開了口:「他沒有洗屁股浣腸,等會可能會很可怕喔。」
在狗籠裏、騷屄陰部正下方的阿飛忽然緊張地說:「毋使⋯⋯伊會宁我个頂頭面放屎啦⋯⋯(不行⋯⋯他會在我頭頂上大便啦⋯⋯)」
鬼睿敲了狗籠,發出陣陣鏘鏘聲。「有差嘛?你要不要看一下你的狗屌?」
身體是誠實的,賤狗因為即將被羞辱而產生興奮感,鳥鳥都啣著體環向上衝了。阿良看到賤狗的反應,也就不太擔心他了,倒是擔心起阿灰的屄要直接讓鬼假屌進入?「你不給他潤滑一下?」阿良問鬼睿。
「不用。尺寸又沒有加大,他的屄現在要能吃得下。吃不下就是皮肉屄痛。」
鬼假屌龜頭撐開了阿灰的屄口,就要往更裏頭。阿灰記得阿良說過的技巧,只是他現在進退兩難,用拉屎的力量放鬆,可是屎就要往外衝,兩股力量就要在屄道內相會應戰。不放鬆,痛的是他的屁股,體內折磨可是更難受的。夾緊屄,不讓任何異物進入,他是已經做不到了,層層腸壁屄道就要被大神鬼假屌直闖破關。
騷屄放棄掙扎,他使出拉屎的力氣,讓大神鬼假屌直入屄道。他一放棄,鬼假屌便勢如破竹,現在大神進入,但速度緩慢。他忽然有背後是鬼哥在幹他的錯覺,他的屄的每寸都像放大感官,他開始感受著一模一樣的鬼假屌上面紋路,凸起的青筋。他知道他更渴望著鬼哥的真肉棒了。
大神開始加速,力道変強,騷屄主動調整屁股,好讓鬼假屌直頂屄蕊。他開始爽了,就開口喘氣接著呻吟。而下面狗籠內的賤狗正双眼盯著鬼假屌進出騷屄,看得他好羨慕又好嫉妒,自己的狗屄也在癢。
賤狗阿飛他的臉沒多久便感覺有什麼滴下,上方鎖了卵鳥籠的鳥正在流口水,愈來愈大滴,愈來愈多滴。到底是尿先來還是屎先來,潮噴与土石流哪個先來,完全不需要猜測預期先後,會來的終究會來。
隨著大神的速度与力道,幹屄幹得阿灰已經忘我呻吟,他忘記双腿間的肌肉要不要出力,他完全地放鬆,接受大神的寵幸。雖然不是真的男人在幹他,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機器在幹,他的腦与心完全想著一個男人——鬼哥。他渴望被幹,渴望著體內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潮浪,抵達最高點,乘風破浪站在高潮。
精液与尿屎都來自於身體,此刻如雨滴下,狗籠裏的賤狗即使別過頭,臉頰仍得面對。放屎在人臉上与被人放屎在臉上,騷屄賤狗兩個都在羞辱与快感共存。鬼睿与阿良正看著他們。大神的速度与力道再加,非人類的衝擊,更是讓騷屄無法抗拒,只能接受。他的生理反應,前後齊發,底下賤狗無從躲藏。有電,大神就是無敵,超越人類肉體。明明只是被綁著被幹,卻是滿身大汗,汗如雨下的阿灰,他的聲音叫得沙啞,双手握緊狗籠橫柱,哧嗤乍響。被幹愈謙卑,高潮愈強烈,騷屄阿灰在狗籠上大爆炸。

恋男;野灰色——台客野性 -10

依偎而瞑,阿灰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疲倦,明明出力幹人的不是他,難道被幹也是會累的。沒多久便已經沉入夢鄉。睡眠很沉,沉得一夜時間就過了,天還未亮,阿灰双腿間便出現了異狀,一股疼痛讓他從深沉睡眠中驚醒。往自己双腿間摸去,只剩能摸到冷冷的卵鳥籠,還有籠牢中激怒的卵鳥。晨勃讓貞男人難以安穩繼續睡覺,輾轉翻騰,痛苦依舊,這刑罰太苦。阿灰驚動了身旁的鬼睿。「痛醒囉?」鬼哥問,他應了聲。「不舒服就好起床,去刷牙洗臉整理整理。奴隸是要自己找時間,打理好身體。去放尿,會舒適些。今仔日開始,起床着放屎。調整生理時鐘。」鬼睿正躺閉著眼睛仍睡着說話。
阿灰迷迷糊糊,從床這兒走向浴室,搔著癢,才走了幾步,他便覺得腿軟屄疼屁股痛。這難道就是男人間打屁吹牛說的「幹到你隔天不會走路」,他現在完全能體會這句話,他現在全身痠軟,昨晚被鬼哥幹得真的隔天不會走路。每走幾步,都能感覺屄在向他抗議,怎麼開苞沒有現在這麼慘。站在馬桶前,扶老二卻只能隔著卵鳥籠,看著籠內脹大憤怒的卵鳥,他五味雜陳,幸的是卵鳥還活著還會勃起,不幸的是卵鳥只能在狹小的籠內哀嚎呻吟。如果不是晨勃而被痛醒,他根本忘記了他有卵鳥卵葩這個證明是男人的性器官,他被鬼睿幹得忘記他是男人。持屌放尿,他喃喃自語的向胯下兄弟道歉,他忘記它了。卵鳥頭放出來的尿液狂亂噴洒,像是兄弟的抗議。清晨第一泡濺得到處都是,他一下子清醒。這是怎麼回事?戴了卵鳥籠,是不是尿尿就會這樣?他努力回想著從被鬼哥鎖起來後的每一次小便放尿,在游泳池旁的沖澡區,在餐廳廁所的放屎順便尿尿,在被鬼哥燒幹前的蓮蓬頭底下洗澡,完全沒有像現在這樣,難怪阿灰沒有注意到,卵鳥籠阻礙了他的小便順暢。尿得到處都是,真是太糟糕,他像不會尿尿的小男孩般,太羞恥了。慌亂地抽著衛生紙,到處擦拭。手中團團髒污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懂後,安心地坐上馬桶,放鬆排便。可是卻怎麼也沒有便意。阿灰躡手躡腳地去桌上拿鬼哥放著的菸,想要來抽根排便菸,養養便意。吞雲吐霧,執行儀式,一根菸後,阿灰仍使勁屄力,種不出任何芋頭。全身用力,弄得汗水狂噴,他低頭只見他胯間那些黑頭冒出炸長的小毛。
放棄排便,調整生理時鐘也不是一天就能達成,阿灰他便開始剃起體毛來。剃毛剃得滿身大汗,得沖個澡不可。洗澡沖水,順便刷牙洗臉。抹著沐浴乳,他特意洗一下屄,用手指往裏探,擔心自己沒有排便,會有糞便在裏頭。抽出手指,看起來還算乾淨。
擦了身體,準備離開浴室,見著了放在洗手台的肛塞,阿灰遲疑了一下,才將肛塞拿起來,要往屄裏塞。他已經無法否認有些屄癢。內心其實期待著能夠跟鬼睿鬼哥來一個清晨炮,讓鬼哥能夠直接開幹,屄是要有些放鬆,不然活生生被鬼屌幹入,可是很可怕的。他拿起肛塞,一腳踩在馬桶上,便將肛塞頂著他屄口,肛門括約肌經過剛剛的排便及指探,在沒有潤滑液幫助,肛塞雖然能夠進入,但仍是需要咬點牙,才能屄入肛塞。吃力推入,阿灰一陣陣呻吟地接受肛塞塞入屄內。到底是痛還是爽,這樣也能滿身汗,他又去沖了澡。
步出浴室,冷水澡沒有降低他的慾望,屄騷動仍在。他望著赤裸仰躺著鬼睿,那一根昨晚讓他欲仙欲死的鬼屌,正晨勃直硬堅挺。他眼巴巴地盯著,現在如果鬼哥說來練屄,他就爬上床。他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渴望被幹,被那根鬼屌幹著。慾望驅使,他主動爬上床,張著嘴,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想要吮卵鳥。他的窸窸窣窣,驚動了鬼睿。「放屎未?你把自己準備好了?」
「鬼哥⋯⋯我大不出來⋯⋯我⋯⋯有剃毛跟⋯⋯洗澡⋯⋯」
「嗯——去床下,跪好。我還要再躺一下。跪著等我起床。」鬼睿歇息地說話,聲音冷酷無情。
「⋯⋯嗯⋯⋯」阿灰應了聲,便下床,面對鬼睿鬼哥双膝跪下。他不明白鬼哥為何要他下跪,是因為剛剛他想偷吹屌的緣故嘛,或者其他他不知道的原因。阿灰已經沒有印象上次双膝跪地是何時了,男兒膝下有黃金,是不可以隨意下跪的,可是他現在膝蓋軟,鬼哥要他跪,他就跪了。
「把頭磕在地上。你這樣跪,昰我死啊喔——」鬼睿說著。
照做的阿灰,他有點不太懂,「⋯⋯鬼哥⋯⋯為孰爾愛我焉樣跪載(為什麼要我這樣跪著)?」
「要訓練你成為一個及格的奴隸。」鬼睿說完便起身坐起。鬼哥的腳,出現在磕頭的阿灰視線餘角,他便要抬頭,但立刻被鬼睿踩了背,被壓低。「沒有要你起來,就磕好。不要太自動。現在頭抬起來。」
阿灰一抬頭,便看見鬼屌直直在他眼前。他不知道怎麼了,鬼哥為什麼要把卵鳥放在他面前,阿灰張了嘴,卻被鬼哥用手掐住臉頰,「你也太自動了吧,這麼想吮卵鳥啊。」阿灰害羞地點點頭,承認自己有吮男人卵鳥的慾望,他的卵鳥在鳥籠裏震了震,是在抗議還是在點頭。
鬼屌襲面而來,阿灰第一次被男人的屌打臉。左右各一,他扎實的感受到鬼哥的卵鳥粗厚雄偉。還在難以為情,他的嘴便被鬼屌捅入。鬼哥的卵鳥熱騰騰的,阿灰嘴唇貼上整隻時,他的喉嚨忽然感覺到異狀,鬼哥在他嘴裏放尿。他驚訝地想要吐出,整顆頭卻被鬼睿抓緊。尿在嘴中,他被迫吞嚥。「慢慢飲,我放尚少。(慢慢喝,我尿少一點)」鬼哥控制著自己的尿流量,讓阿灰還來得及喝。一口一口,漸漸地鬼哥放尿的量增加,他就要來不及飲。要嗆到,要滿出口腔。在阿灰已經趕不上鬼睿的尿流量,嘴巴接不住,黃澄澄的尿液便順著他的下巴脖子一路流下。滴在地上,滴滴是他感覺羞辱,可是他胯間的卵鳥上下震動。當鬼睿的尿量開始減少,漸漸要到結束。「用你的嘴巴舔乾淨。」鬼睿命令著,而阿灰的眼眶中有淚,他已經分不清楚是羞辱讓他難過淚流還是興奮讓他愉悅涕淌。
阿灰將鬼屌舔舐乾淨才緩緩移出。晨泡結束的鬼屌軟卻,彷彿是阿灰榮耀的勳章,是他讓硬固固的鬼屌發洩的,不管是尿液還是精液,只要出自鬼哥胯下卵鳥的,阿灰都願意吞下。

鬼睿鬼哥拿著菸跟打火機往浴室走,阿灰呆在原地,他不知道該不該移動。「跟過來——」鬼睿這麼說。下一個困擾他的問題出現,是要兩隻腳用走的還是四隻手腳用爬的。赤裸的鬼哥轉身,「還不過來。用走的——」鬼睿知道阿灰的疑惑,因為他開始要從一個人成為一隻奴。跪著吹屌後要移動,凡人會站起來用兩隻腳走路,奴隸會爬著走用四隻腳移動。而阿灰會困擾,便是他在轉變中。
阿灰站在浴室門口,而鬼睿坐在馬桶上。他不明白鬼哥要做什麼。「跪著——」鬼睿命令。「規矩這件事情,還是黑哥比較在行,看起來應該要把你送去黑哥那邊調教。」
「鬼哥,你欲衝啥?」双膝跪在浴室門口的阿灰問著。
「看無喔?我欲放屎。」鬼睿說完便點了根菸。阿灰聽到鬼哥的回答有點意外,一臉問号。「無看過人放屎?」鬼睿問,阿灰搖頭。「讓奴隸看主人放屎放尿,對主人來說,是一個自主訓練。不能讓自己控制大小便的肌肉會害羞。」一說完,噗咚一聲,鬼睿開始一日清晨排便。
聞到自己的屎味是一回事,特意去聞嗅他人的屎味是另一回事。阿灰覺得尷尬無比,鬼睿卻一副自然悠閒。這不是鬼睿第一次在奴隸面前大小便了,自從聽聞黑行這番的肌肉自主訓練,鬼睿也跟進了,更何況還有一個男友阿良把鬼睿的屁眼推向鬼家眾口。
一根菸抽盡,鬼睿歪著身體,將菸放在水龍頭下沖熄。「進來,躺平——」鬼哥命令著,阿灰便照做。沒有懷疑或詢問。當他躺在浴室地板上時,鬼睿鬼哥双腳跨在他臉上,便往下坐。他訝異地看著鬼哥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貼緊他的嘴巴。「舔乾淨——」鬼哥的命令,讓阿灰腦內產生人生跑馬燈。這也是他的第一次。能夠看清楚鬼哥肉體最後一處他沒見過的部位,他是很高興,只是他知道鬼哥的意思,是要他用舌頭當衛生紙舔拭鬼哥的肛門。食自己的屎是一回事,食他人的屎更甚一個層級。他不知道是要趕人生進度還是什麼,但他顫抖著嘴唇,伸出了舌頭,有些害怕有些恐懼,但無法抵抗鬼睿鬼哥的魅力。他做了,他吞噬了他的理智,他食嚥了殘留在鬼哥肛門口的屎塊糞渣,苦燥乾澀。不需花力氣,卻讓他握緊拳頭,滿身是汗。
鬼睿站起身,便開始刷牙。跪起身的阿灰,在鬼睿背後仰望著。「⋯⋯鬼哥⋯⋯你不用衛生紙再擦一下嘛?」他有些膽怯地問。
「你沒舔乾淨嗎?」鬼睿吐了牙膏泡沫時說著。「我是感覺屁眼都是你的口水。」
聽到鬼哥說自己的屁眼都是他的口水,阿灰心一驚,有被箭射中的爽快。鬼哥的身體帶著他的唾液,他的一部分,他擦著他的嘴巴,感覺像是SM世界的接吻,他的嘴唇對著鬼哥的肛門接吻。即便是有階級的吻,但還是吻,並不會因為是身體的入口出口差異。
鬼哥在刷牙弯腰吐泡沫時,跪著的阿灰仰望著双臀間的鬼眼,情不自禁地面向埋首屁股。鬼睿倒是對阿灰這個突來的動作,停頓了刷牙。「你是有這麼喜歡我的屁眼喔——」阿灰沒有回答,他的行為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持續地与鬼眼輕吻,他平常大概連跟女人接吻都沒有這麼認真持久。
「你在練功啊?」阿良突然地出聲,人出現在三樓浴室門口,擾亂了他們兩個的寧靜舔肛。阿灰見到阿良,頭就收了回來。「繼續啊。」阿良這麼說卻讓阿灰有些害羞,奇怪被舔肛的又不是他,為什麼要害羞呢。「早餐好了。可以下來吃了。」當阿良準備離開,他突然又用手撐著牆壁探頭:「阿灰開始當衛生紙了?」阿良看到阿灰在舔鬼睿肛門,他就知道了。阿良的話讓阿灰的耳根突然一陣紅,他食了鬼睿的屎,舌頭當了衛生紙的事被知道了。
阿灰呆滯石化了許久,直到鬼睿敲了他的頭,才恢復知覺。「我想先沖個澡再下樓。你要先下去嗎?」鬼睿說完便已經進入淋浴間。透明玻璃一覽無遺,男人洗澡,原本對於阿灰來說是沒什麼好看的,當兵的時候,一堆臭男人一塊洗澡也沒有什麼特別,更別說興奮了。可是眼前洗澡的男人是鬼哥,明明鬼哥全身上下連屁眼都瞧過了,洗澡有什麼好看的,可是眼前的畫面就是好看到讓阿灰目不轉睛,直盯著看。他自動自發地跪好,如一個等待主人盥洗的奴隸。在鬼哥要踏出淋浴間前,主動地遞上浴巾,做足了服侍。

擦乾身體的鬼睿,套上了乾淨的內褲,擦著頭髮,領著阿灰往一樓去。阿良坐在餐桌前,他的盤子已經空了,叉子也已經放下,正滑著手機、享受著咖啡。賤狗阿飛趴在阿良腳邊,他的狗盆也已經空了。阿良太專心於手機螢幕而沒注意到鬼睿跟阿灰下樓,是賤狗汪了聲才讓阿良抬頭。阿良放下手機,「你也太慢下來了。」看到鬼睿手持著浴巾擦著頭髮、身體還有些水珠滑落,阿良便知道他是先洗了澡才下來。「你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專心。」鬼睿問。
「我在幫這隻賤狗找狗爸啊。我正在看退伍軍犬領養的網站,看看辦法及資格符不符合。」
「退伍軍犬啊,還不錯噢。反正鬼家沒有軍犬,有一隻真的狗軍犬,還不賴。聽布爺說以前的訓犬區可是有一隻人型犬導師,是應該要有新的導師了。」
原本走在鬼睿後面的阿灰搶先一步,拉了椅子請鬼哥就坐。「阿灰開始有點樣子囉。」阿良笑說。被鬼哥的男友稱讚,阿灰有些五味雜陳。披了浴巾在椅背上後,鬼睿坐下。拿起叉子便吃起阿良準備的炒蛋火腿等早餐。赤裸的阿灰站在鬼睿後面,倒已經不像昨日般不知所措,他現在知道服侍的重要。
「你們昨晚散步,好玩嘛?」鬼睿吃了口炒蛋,便伸手要咖啡,阿灰連忙移步去流理台的咖啡機,倒一杯過來。
「還滿有趣的啊。走在大馬路上遛狗,一定會有幾輛車經過。車燈照在他的光屁股上,他可是很緊張呢。如果有裝行車紀錄器的話,就會看到我在遛隻人型犬。」阿良栩栩如生地描述昨晚情況,讓腳邊的賤狗仍心有餘悸地蹭著主人的腿。「還有賤狗的屁股上面沒有刺青,不然可是很輕易辨別他是誰。」原本阿飛是有刺青從背部刺到屁股的打算,不過認了主人後,阿良就否決了他的這個念頭,背部跟臀部有刺青,這樣鞭打或打屁股就不能表現漂亮的肉體紅。在阿飛昨晚赤裸的被遛,除了手臂上的刺青可能被照到外,是很難從身體刺青去辨認他是誰的。
「阿灰坐下來,先吃早餐。」阿良說。「吃完,要來洗兩張床單。你們房間的味道太濃了。這樣你們也睡得下去。」阿良說的話,讓阿灰尷尬不已,畢竟床的味道都是他的身體傑作。「你昨天穿髒的內褲,也沒先處理一下,我看那個大便痕跡很難洗喔。」阿良講的髒污內褲,就堆在房間地板上,讓阿灰有些難為情,好像被斥責的小男孩般,正被媽媽責罵。
桌上阿飛大兮的手機響起,阿良遞給了他,阿飛接過,比了比,阿良便知道是工作方面的電話,就讓阿飛站起,像一般時候,接了電話,大哥講話的氣口就出來,跟剛剛赤裸賤狗伏地,截然不同。鬼睿一個眼神,阿飛便光著屁股,甩著卵鳥,往外移動,到外面講電話去。
阿良見阿灰吃完早餐,也休息了,便帶著他去處理兩間房間該洗濯的剝剝去洗,這兩日的換洗衣褲也跟著丟進三樓露台上的洗衣機內。

恋男;野灰色——台客野性 -9

不知道是整日前鎖後塞還是怎麼了,阿灰在回程的車上、阿飛旁邊的副駕駛座,一直扭著,彷彿慾火焚身般,性慾難耐。「你是屁股癢還是屄在癢?」開著車的阿飛都忍不住問了阿灰,阿飛從後照鏡內看見阿良跟鬼睿彷彿喝了酒上了車就睡著了。阿灰雖然屄如螞蟻在搔,他仍注意到了阿飛的眼睛,當他看見阿良頭枕在鬼睿肩膀上睡著,阿灰內心忽然有股嫉妒,下一秒他已經察覺自己在吃醋,這是怎麼回事。他呆滯的望著車窗外漆黑的風景,不發一語。
醒著的兩人讓車內空氣有些冷酷,沒有人說半句話。阿灰的眼睛看見路上紅色燈号,模糊得像火焰般,就跟當夜的熊熊大火映入眼孔中。只不過抽完一根菸,因為被人催促急了,隨手一扔,沒有注意到有沒有熄,等到把阿飛大兮一批上幾百萬的貨開始燃燒,火大得根本無法自行撲滅。六神無主慌亂之際,在眾人忙著滅火不注意時,阿灰動物性直覺地逃跑了,開始了他的躲藏跑路。阿飛大兮找他,透過他熟悉的兄弟找他,他一概不理。最後落到阿飛手上前,阿灰是跟七仔躲在便宜旅社⋯⋯他忽然想起來她,阿灰便開口問了:「小煙她⋯⋯伊有焉怎無(她有怎樣嘛)?」
「你做个大事,与伊無關係。我未為難伊。奚道⋯(你做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我沒有為難她。那個⋯)」阿飛原本想要趁這個機會問問阿灰的,但注意到了阿良主人醒了,便把話吞回去。在主人面前,他就不是阿飛,他不想讓主人涉略過多他平日道上的事務,這是鬼睿曾經告訴過他的,鬼睿不希望自己的男友危險,阿良知道太多阿飛的日常,阿良會為他很煩惱。而保護主人是賤狗的責任,阿飛只能確保主人不被影響,這樣主人永遠都會是主人。

車停妥後,阿良便在大馬路上要阿飛脫光,賤狗模式。「鬼,要去散步嗎?」阿良問,邊將牽繩一扣在阿飛脖子項圈上,「你們去吧。阿灰今晚還要練屄,我不想太晚睡。」鬼睿這麼說,阿灰的屁股一緊,屄內物忽然好堅硬。他開始期待著等會鬼屌的進入,他可以一個人短暫地佔有鬼哥。他的內褲一濕,有什麼液體在襠內流著。阿灰聽見了放尿瀑瀑滾聲,響亮清澈,是阿飛大兮四肢着地,憋不住尿意,膀胱爆炸般,完全無法等到阿良主人牽他去散步時再解放,只能在自家門口,盡情洩洪。賤狗羞愧地邊放尿邊望著主人,即使其他三人已經看過他這副狗模賤樣,他仍無法控制地放尿。阿灰這時才注意到阿飛大兮從傍晚出門後就再也沒有上過廁所,完全就是一隻狗要等到主人帶他散步出門才會放尿。阿良沒有責怪賤狗的意思,反而是怪罪自己沒注意時間。「以後要出門,給他包尿布吧。憋久了也不好。」鬼睿淡淡地說,順手點了根菸。「也是。這招黑哥有教過,我們很少在調教時間出門,根本不會記得。欸賤狗,去買成人紙尿布,有沒有聽到。」阿良說。賤狗阿飛只能以汪汪回應而聽見要買尿布這東西,讓賤狗立刻聯想到是自己要包的,堂堂七尺男子漢褲子裏頭包著紙尿褲的畫面,讓他胯下放尿不停的卵鳥陣陣昂首,PA體環閃爍著水光。到底是阿飛的尿先尿完還是鬼睿的菸先抽完,都是筆直的一根漸漸呈現下垂的拋物線。菸燒盡,尿放完,阿良牽著賤狗沿著山路向上,鬼睿帶著阿灰開了鐵門入內。
跟著鬼睿進入庭院,昏暗的光線之下,更顯得催情。「把衣服脫了。你在這裏是不需要穿衣服的。」鬼睿說話時,是背對著阿灰,於是明明沒有什麼特別的話,更顯得冷酷無情。為什麼脫衣褲有點難為情。
明明就只是一日的時間,赤身裸體,肉身上的每一塊都早被鬼哥瞧遍,可是阿灰穿過衣服後,要再褪衣脫褲,自己好像脫衣牛郎般彆扭。拉下那件髒污的白襠,阿灰才意識到要被鬼哥知道這件被他弄得多污穢。「癩哥鬼(骯髒鬼),才半天的時間,你可以把一件全新純白的內褲搞成這樣。污曷焉矣⋯⋯新內褲可以搞到這麼髒。你的屄有這麼快就鬆開來了?」鬼睿手伸進阿灰双腿之間,往他双臀股間,觸摸肛塞,確定阿灰的屄仍吸緊。
鬼睿的這個動作,讓阿灰忍不住双手勾著鬼哥的肩,那瞬間他成了鬼哥的小鬼還是女人般,嬌羞喘息著,他就像憋不住尿的賤狗般,屄吸不住肛塞,屄排出生澀肛塞,那東西撞了鬼哥的手,彈落地面。鬼睿沒有對屄吸不住的阿灰生氣,反而手指頭很順的兩根插入他的屄內,阿灰呻吟著,双腿自然地想要張開夾住鬼哥,屄道很自然地吸蠕著鬼哥手指頭。鬼睿手指頭從阿灰屄內抽出,便放進阿灰嘴巴,讓他舔舐乾淨。阿灰的舌頭只嚐到鬼睿鬼哥手指頭淡淡菸草的味道,完全忽略了他可能食到濃濃糞屎的滋味。
「上樓去洗屄。」鬼睿用手掌搧了阿灰的屁股。阿灰內心有種挑情的心動。

赤裸站在蓮蓬頭下,抹著沐浴乳,阿灰才剛浣腸灌水了幾次,確定排出的水是清的,「洗屄」算是完成。他特意的帶著沐浴泡泡的双手向後滑入双臀間,想把屄洗得香香,好讓鬼哥使用起來不會聞到異味或見到穢物。屁股間的興奮刺激,他愉快開心地哼起歌,低頭搓洗,看見自己胯間被鎖著鳥籠的卵鳥,一陣恍惚,怎麼本該在燒幹打炮中應該是把女人幹得爽歪歪的,卵鳥被關了,屁股成了屄被開了苞,現在倒成了想被幹得爽翻天的女人角色。阿灰有點悵然,他一點一點的偏離,就要回不去了。拿著浴巾擦著身體的踏出浴室,阿灰見著了只剩一條內褲的鬼哥,男人的背部一幅百鬼夜行,他的肉體一陣激動,就往鬼哥身體貼了上去,環抱著鬼哥。只剩兩個人的空間,沒有別人,鬼哥就是他獨佔的。
鬼睿放下滑著的手機,「洗好了?換我去洗。」阿灰蹭起鬼哥,「怎麼了?」
「鬼哥,不用洗了。鬼哥現在身上好有男人味。」阿灰說完,他的屁股便被鬼睿打了掌,他的屄一緊。
「都是汗味啦。」不得不說鬼睿現在身體散發的味道、費洛蒙正勾引著阿灰這個騷屄,他貪婪地吸著鬼哥的味道,這舉動他有意無意,都已經無法阻止他這麼做了。鬼睿也沒在客氣的,轉了身,就壓著阿灰,讓他双膝跪地,整個屌包便靠在他臉上鼻尖,讓他盡情地吸納。氣味迷惑,氛圍淫靡,阿灰整張臉貼緊鬼哥胯間,他的嘴自動的張開,隔著內褲布料大肆吸吮。鬼屌充血勃起回應著他的努力。不等鬼哥脱掉內褲,他已經主動拉下鬼睿的內褲,讓那根昨晚開了他的苞的鬼屌直直彈打他的臉。他張開口,吞沒鬼屌凶器。男人与女人性愛之事,兩具肉體,有一根陽具。男人与男人燒幹之事,兩隻卵鳥,只有一根鬼屌直挺挺硬固固。鬼哥攬著他的後腦勺,讓整根沒入他的嘴,都讓阿灰眼淚飆出。他眼睛濕濕地望著鬼哥,他忍著不適,仍努力的吸吮著鬼屌。鬼睿笑了,双手攬住阿灰的頭,要他忍著而吞沒整根。阿灰的嘴唇貼上鬼睿的根部,鼻子沒入鬼蔓間。快要無法呼吸,快要乾嘔之際,鬼睿才讓他退離。
淚眼汪汪,還來不及思考,鬼睿已經抱著阿灰躺上床,讓他的背貼緊自己胸膛,阿灰的手臂勾住鬼哥的脖子,双腿已經自然張開。鬼睿的兩根手指頭插進了阿灰屄裏,那裏沒有阻攔鬼睿的手指,像是本來就該被進入般,沿著指頭展開。鬼睿的嘴吸吮著阿灰的半甲左乳頭,鬼睿的手搓揉著阿灰的刺青左胸部,他忘我的呻吟,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奶頭有這麼敏感,叫得就跟查某共款,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不停地顫抖著身體,屁股一直癲著顫著,阿灰努力地打開双腿,好想把鬼哥的指頭全部沒入。他開始搖著屁股,配合著鬼哥的指劍燒幹。「看來你開始雌化了。」鬼哥說的雌化,是什麼詞,磁還是瓷。
阿灰激動到不斷感覺體內一波波來自屄蕊的高潮,他搖著屁股,於是胯間卵鳥籠晃著。卵鳥被鎖住無法掙脫,直直往前撞鳥籠。他嬌喘呻吟著:「鬼哥⋯⋯鬼⋯哥⋯⋯卵鳥⋯疼⋯⋯卵鳥疼⋯⋯」
鬼睿手揉著阿灰的胸部,嘴巴咬著他的耳朵:「注意力放在屁股,專心感覺屄的擴張,就不會想著卵鳥,忘記你有卵鳥。那沒用了——」一個有卵鳥的男人要怎麼忘記他有卵鳥。一個正被幹的男人要多注意他屄裏的手指。阿灰感覺身體正在發熱著,他沒有出力卻像之前跟查某燒幹時那般汗水淋漓。他的奶頭被觸碰,現在就像觸電般,讓他一震一震著。
「鬼哥⋯⋯」他大喘著。「鬼哥⋯⋯你現在是把整隻手伸進我屄裏嘛?」阿灰覺得自己的屄愈來愈擴張,鬼哥的手彷彿已經全部進入。
「你的屄要是可以吃下我的整隻手,你就可以在我這邊畢業了。我還沒有全部進去——」鬼睿的手指頭全部抽出,鬼屌就立刻進入。阿灰最渴望的卵鳥現在整隻幹在他體內,鬼屌撞擊他的屄蕊,他要瘋狂了,他放聲怒吼呻吟。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味道,阿灰才注意到自己卵鳥籠內的卵鳥頭正吐著白液。他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射精了。屄蕊正腫正熱著,他還要更多,他主動的用著屁股撞擊著鬼哥,已獲得更多更高的爽快。他的主動,讓鬼睿嘴角笑著。鬼睿抽出鬼屌,下了床双腳踏地,拉了阿灰開始長細毛的腿,双手奓開,弓起身體的阿灰,便看著鬼哥活生生地幹進他屄內,硬得讓他發燙,像是屄被根燒燙的鐵棍捅進。他開著腿,迎接著自己的男人在屄裏狂抽猛送,他可以感覺自己的屄內每寸細微感受,他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女人般,被自己的男人燒幹著。此刻阿灰的身心靈開始傾斜改變。他又無意識的被幹出精液了,他從未感受過一次一次一層一層,不間斷的高潮。他怎麼可以像女人一樣享受著快要暈厥升天的多重快感,他是鬼哥的女人了嘛——
他興奮地抓著床單被褥,他興奮地感覺不到双腿,他興奮地感受著鬼哥狂抽猛幹,他興奮地潮吹了,他興奮地淫叫著叫到彷彿喉嚨沙啞,他興奮地無意識捲曲自己的腳趾頭,他興奮地手握著鬼哥的腰把,他興奮地酥麻鬆軟,他興奮地迎接鬼哥在他屄內射精。強而有力地注入,他以為男人在屄內射精會讓他受孕。
鬼睿射精後壓在阿灰身上休憩,阿灰才從高潮底端慢慢下來,慢慢回神,慢慢感受著身體發燙,慢慢散發著熱氣,慢慢無法套緊射精後軟卻的鬼屌,慢慢知覺鬼屌滑出他的屄,慢慢悵然屄的空虛。慢慢挽留著屄裏流出的精液。
阿灰伸著癱軟的手往自己双腿間的屄口,手掌承接著洩出的鬼哥精液,他拉屎般用力,將鬼哥精液排出體內,精液在排,他的眼淚不自然地滑落。是用力導致,還是有所失落,他不知道。阿灰看著手掌中的男人精液,如果他是女人,以剛剛的燒幹刺激,讓鬼哥內射,肯定會懷孕的。從他屄內流出的精液,可惜了。遺憾,只會是遺憾。沒有人要他這麼做,鬼哥也沒有要他食洨,將精液吃下,鬼哥早大字趴在一旁呼呼大睡。他舔舐了鬼哥精液,連自己的洨都沒吃過的阿灰,此時貪吃的將那些鬼睿內射在他屄裏的精液,全部都吞下,他還伸長舌頭舔盡在指縫中的每一滴,完全不浪費。吞沒男人的精液,他的身體裏就有男人的一部分,他就成為男人的。阿灰望向睡著了的鬼睿,他知道鬼哥剛剛可是賣命地幹著他,給了他數不盡的高潮,原來自己不只是射精會爽,連被另一個男人的卵鳥幹也會高潮連連。那些流言,說著被鬼老二幹過,卵鳥就不會硬了,他現在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再展雄風,他剛剛真的一瞬間忘記了他也有卵鳥,也曾經幹得女人哇哇叫淫蕩呻吟。
阿灰伸手撫摸著鬼哥濕透的背部,汗水散發著男人味,他忍不住俯身親吻舔舐著,邊親邊吮,從鬼哥的背到臀。他覺得他跟女人一樣了,打炮燒幹高潮完後,渴望被男人撫摸擁抱在懷中,最好還有些後戲嬉弄,身體還有些燃燒餘燼,高潮退得很慢,慢得讓他側躺貼緊鬼睿,他有些幸福,卻不知道感覺從何而來。

恋男;野灰色——台客野性 -8

他們晚間開車下山,誠哥小白一台,鬼睿阿良及賤狗騷屄一台。如果不是顧慮乘車安全,賤狗阿飛是應該要赤身裸體的四肢如狗的在後座,他現在是打赤膊光屁股只戴著項圈繫好安全帶,坐在阿灰旁邊,下車要穿的一衣褲便放在他倆之間。阿灰身上的衣褲是阿飛的,兩人有體型差異,穿在身上自然是垮垮的,即使如此,阿灰仍感覺胯間有些彆,阿飛大兮的內褲都只有M尺寸的白襠,雖然合身,但阿灰鎖著卵鳥籠外加不習慣三角內褲,他時不時的在位子上撟著襠部。鬼睿坐在副駕駛座,傾著身體小歇,阿灰只能見到他的耳廓背。窗外昏暗天色変換的路景,現在有如當兵新訓的福利時間,輕鬆自在。阿灰有時注意著同車其他人,阿良開著車,因為駕駛座椅背擋住了大部分,只知道他專心開著車。閉目養神的阿飛大兮雖然現在沒穿衣褲,只是眼睛闔上,卻有著如往日般的威嚴,完全不像在豪宅內那般賤模狗樣。
車在山腳下鄰近夜市附近的一處獨棟平房停下,阿灰還搞不清楚狀況時,鬼睿跟阿良已經準備開車門。見到鬼睿下車,阿灰也跟著。還閉著眼睛小憩的阿飛完全沒有察覺車內其他三人狀態。如果不是阿良敲著車窗,阿飛還不曉得要下車。他有些遲疑,畢竟他沒有任何遮掩,這裏不比住處庭院,正準備拿旁邊衣褲套上,他便見到車窗外的主人對他比著手勢,要他直接下來。一個身帶刺青戴著項圈的無毛肌肉壯漢,晃著他光滑無毛PA卵鳥,跟在主人及鬼睿小白誠哥阿灰穿著衣服的等人後面。
阿飛跟阿灰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到這裏。平房內步出了一位灰銀色參雜少許黑色綁著小馬尾頭髮、鬍子半灰的嚴肅面容,深灰藍甚平,踩著平底木屐的男人。阿飛見著便知道對方,只是有點尷尬的,他從來也沒有這副模樣跟他見面。阿飛与鬼睿還是少年人時,阿怪師就已經是相當知名的刺青穿環師傅,他們倆個身體上的刺青都是找他,阿飛龜頭上的PA亦是阿怪師親手作品。阿怪師前幾年就已經聽聞退隱不執業,沒想到他們住得這麼近。阿飛會陰處一陣熱麻,因為阿良主人常在講要在他的會陰打一個環,這樣就可以自體產生貞操帶,扣住PA跟會陰環,反正阿飛的卵鳥也不太會硬,這樣串起來也相當適合。阿飛雖然內心躍躍欲試,可是嘴巴最不誠實,說著不好不行之類的拒絕,因為他知道這樣環環相扣後,龜頭向後在屄口,就真的沒有辦法双腳站直在馬桶前,拉下褲子拉鍊跟一般男人一樣掏出卵鳥小便放尿了。一定得要脫掉外褲內褲,跟查某同樣,坐在馬桶上尿尿。尿道口往後,小便是一定向後噴,跟女人一樣。羞辱產生興奮以致快感,阿飛內心澎湃時,無用卵鳥就被阿良一把狠狠抓起,「衝啥?興奮囉。」阿飛害羞得點頭。
知曉阿良鬼睿阿飛他們主奴關係的阿怪師,在不苟言笑的臉上,露出淡然又嚴厲的表情:「阿飛,你應該是我搬來這第一個裎光光露尻卵的人客。」聽到阿怪師這樣說,阿飛挺難為情的。
阿飛還記得第一次去找阿怪師時,是鬼睿陪他去的,那時候他們都還未滿十八歲,阿怪師沒有答應幫阿飛刺青。
後來隨著阿飛跟鬼睿的人生流轉,他們各自找著阿怪師完成身體的刺青。他們再一塊去找阿怪師時,已經是阿飛認了阿良當主人後,開始全身雷射除毛療程。阿飛褲子一脫,無毛陰部讓一臉肅穆的阿怪師忍不住笑了。也不是沒看過男人剃除陰毛的下體,只是他沒想到凶神惡煞般的老大壯漢把自己除得一乾二淨。而与他交涉商量的是阿良,阿飛只能在一旁毫無意見,跟被主人帶去美容的寵物狗般,只是阿飛是條賤狗母。穿完體環後,裸著下半身,阿飛靜聽著主人跟阿怪師閒聊著他這樣的體型PA要到多粗才好看。阿怪師注意到了阿飛双臀間的異物,阿良便命令他展現給阿怪師瞧瞧他的練屄肛塞。於是阿良与阿飛的關係,阿怪師是了然於心,阿怪師也与他們侃侃而談自己接觸過的SM經歷。在奴隸或犬狗私密處刺青的案子,他也接了不少。要在私密處刺上賤狗,這阿飛有些意見,阿良當然清楚,還是要留點面子給老大地位的阿飛。不過他們跟阿怪師聊起預定尺寸的PA要不要在上面電刻主人賤狗名,除了阿飛外,他們是非常亢奮著。阿飛現在的PA是特製的,體環內側還刻有特殊字樣,賤狗名性別及隸屬於主人阿良,只差沒有QRcode,一掃就聯絡得到主人,畢竟賤狗不會走失。特製的PA還有另一項用途,就是另類的牽狗方式,阿良有時候會狗鏈扣在PA上面,讓賤狗阿飛用双腳站立著行走。礙於阿飛的身分,這種遛狗除了在宅院外就只能在鬼家聚會之上。這樣的遛狗,被鬼家眾人注視著,賤狗無路用的卵鳥竟然還能硬起,阿飛十足享受被這樣的對待。

看見阿怪師便知道大概會發生什麼事的阿飛,隱約猜到自己今日會陰處會多一個體環了。只是當他在客人躺椅上翹起屁股,垂卵暴露會陰時,視線餘角出現戴上黑色矽膠手套的竟然是鬼睿,是自己的麻吉要來幫他穿環。眾人圍觀著他的私密處,這裏原本是隱匿在双腿之間很個人的區域,現在変成大家欣賞的場景,他感覺自己應該有充血。阿怪師站在鬼睿旁邊,邊指揮著跟在身邊的徒弟阿信準備器具,邊注意著鬼睿這段時間來的練習成果。酒精棉片清潔,用筆做記號,醫療用夾子夾住,醫療注射針頭穿過等等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那個要戴上會陰的體環,阿飛注意到了也是跟他PA的同款是特製的,鬼睿拾起環,環將針頭推出,扣好。流暢得讓阿怪師稱讚,「鬼仔,你愛來我店內工作無,手着穩也——」老師傅的讚譽,也讓一手將鬼睿推向專業的阿良与有榮焉。
「昰誰欲做塑膠卵?(是誰要做假陽具)」阿怪師問,阿信已經準備好假陽具翻模準備。
原本翹著屁股的阿飛以為是要做他的陽具翻模,可是阿怪師直接轉頭問著其他人。「騷屄,把褲子脫了——」鬼睿對著阿灰說。要當著陌生人脫褲子,露出自己鎖著的卵鳥,阿灰有些彆扭。礙於鬼睿鬼哥的命令,阿灰不得不脫掉外褲內褲,赤裸著下半身,將自己剃了毛鎖著卵鳥籠的陰部暴露。阿怪師是看多了,見怪不怪。不過阿怪師的徒弟倒是緊盯著那個將男人陰莖牢牢禁固的東西,畢竟還見識甚淺。
鬼睿掏出了鎖匙,一把抓住阿灰卵鳥,便開了鳥籠。「把卵鳥打硬來——」眾人圍觀之下,阿灰怎樣都沒辦法把關了一天的卵鳥弄硬,一直都是半軟不硬的狀態。
小白突然出聲:「不然先弄誠哥的。」小白臨時起意想要自己男友的假陽具。
他一講話,誠哥就握起拳頭揮起手:「衝啥?我有溫度的肉棒你不想用,要假的?」
小白蹭了蹭誠哥:「你不覺得有一個假陽具擺在客廳或者臥房,會讓我很想要用你的嘛?」誠哥手指頭彈了小白額頭:「尚好是啦?常看到我的假陽具會讓你慾火焚身想要被我幹。」誠哥用手掌掐著小白一邊臀肉捏了下。小白一恧(nai)誠哥便讓步,詢問了阿怪師能否多做一人,得到答案後,誠哥見想硬但硬不起來的阿灰,便自告奮勇,先來做他的,說完再掐了小白屁股。「今晚你的小屁股完了——」褲子一脫,露出體毛修剪整齊的陰部,這個年紀的男人還像少年人般,想硬直接硬固固。誠哥將完全硬起的陰莖插入導入漿泥的模桶內,讓整副卵鳥及卵葩都進入,然後等待漿體膠化。
阿怪師徒弟阿信都準備好下一支的漿泥及模桶了,阿灰還在那邊努力,他愈是想硬愈硬不起來,尤其眾人盯著他瞧著。誠哥的部分都快要可以拆了,他還硬不起來。鬼睿不耐煩地走到阿灰面前,「才鎖一天就不會硬,騙痟。」鬼睿伸手握住阿灰的卵鳥搓起,一手伸入他胯間頂著他的肛塞。忽然間阿灰的卵鳥在鬼睿手中膨脹勃起,反應速度之快,連這副卵鳥的擁有者阿灰都驚訝不已,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他只知道鬼睿鬼哥掌控了他的身體般,自己的老二都背叛他了。在鬼哥手中,這隻卵鳥像是用盡力氣展現自己最粗最硬的姿態。阿灰卵鳥被插入模桶就在眨眼之間。鬼睿的另隻手沒有離開阿灰的双腿之間,就這樣抵著肛塞,等著膠化時間。鬼睿之所以預約了阿怪師,除了阿飛的會陰環外,便是要來製作阿灰的陽具翻模,做他自己尺寸的塑膠卵,除了將來可以對比長期鎖後卵鳥大小變化外,還可以讓他用他的塑膠卵幹自己,練屄。
阿怪師拆掉誠哥胯間的空模便問:「你要做幾根?」
誠哥的「一」還沒說完,小白便插嘴:「可以做多少根?」
「模用到壞掉為止,可以做滿多根的。」阿怪師回答時,小白立刻比了三,然後伸長五根手指頭。
「你要做到這麼多根幹嘛?」誠哥疑問著,邊撥著胯部上的屑屑渣渣。
「送禮自用兩相宜啊——」小白得意地說著邊蹭到阿怪師旁邊看著自己男友的陽具翻模。誠哥要去浴室稍微沖洗前狠狠捏了小白屁股,「你完蛋了,晚上我要把你幹到哭出來。」

他們把兩個人的翻模做完,阿怪師確定沒有問題後,眾人便驅車前往用餐。八人衣著整齊的步入餐廳,在包廂內聚餐。只是有人沒想到阿飛在私人空間內就被命令脫光衣褲,赤裸勼在餐桌底下,靠著桌布掩護裸體。他四肢著地,緊張地依靠在阿良主人腳邊。來服務的店內人員,拿著菜單及筆紙,站在圓桌靠門口的位置,正等著他們點菜。八人的座位,少了一人,她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待,然後隨著眾人看著菜單點起料理,快速地抄寫,並建議要中份還是大份的比較適合男性食量。「你們要白飯嘛?七碗?」她已經自動減了一人。
「八碗,謝謝。」鬼睿說著。她離開前還交代著酒在櫃檯旁邊冰箱內自取。鬼睿讓阿良顧著腳下賤狗,他去拿酒及果汁。原本鬼睿是趕在離座的誠哥前,說他去就可以。「食薰啦(抽菸啦)。」誠哥跟他這樣說,鬼睿邀了阿怪師一塊,他們才離開包廂。鬼睿是拿了啤酒及蔓越莓果汁回來,放了就往外移動也跟著加入抽菸行列。因為鬼睿鬼哥沒問阿灰要不要抽,他便沒有離開座位,乖乖待著。隨著廚房出菜、服務生端上桌,吸菸者歸位,這頓由鬼睿作東宴請阿怪師的聚餐。隨著每道菜上來,由阿良一小盤一小盤的往下遞放置地板,讓賤狗阿飛能夠以口就食。一開始服務生端盤上菜,光溜溜的賤狗還會有點抖有些害怕,久了就習慣。賤狗狗生又解鎖了一項。
沒有固定排便時間的阿灰在席間忽有便意。吃飯不提大便,但是阿灰屎腔內要排出的,一直推著肛塞向外,他憋不住,只好跟鬼哥報備離席。鬼睿抓著阿灰的手,讓他弯腰,好在耳朵邊講話。「上完廁所,肛塞再塞回屄內。」阿灰有些害羞得點頭,肛塞都要奪屄而出。餐廳的廁所只有一間,裏頭有人使用,阿灰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双腳夾緊,努力用括約肌緊縮。肛塞是邪惡的東西,有如鰻魚滑溜溜的,就要溜出他肉體。上一個一開門,阿灰便奪門而入,他已經感覺肛塞掉到內褲上,他褲子一脫,就坐上馬桶,暢意排泄。大便是自體產生的柔軟柱狀物,外滑順著屄道,經過屄蕊,讓阿灰頓時有著被幹痛快的感覺。擦屁股時,光是衛生紙觸碰到肛門口附近的皮肉,他竟然感到撫摸的快感刺激,他情不自禁的多揉多拭了幾下,感覺持久不退。等他從爽快回神過來,阿灰注意到了膝蓋下的內外褲中的肛塞,已經弄髒了他穿來的白襠,白色傳統開襠內褲已經沾了黃色屎跡。「雪特(Shit)——」看來是擦不掉,清水也洗不淨,阿灰只能簡單處理,彆扭的帶著卡在双腿間的內外褲移動双腿。他洗乾淨了肛塞,阿灰一臉難為情的面容,洗手台獨腳站立的鏡子照著他的尷尬。他要把這東西塞回自己體內,按回自己屁眼,不,現在該稱為他的屄裏。剛剛肛門括約肌的輕鬆自在,現在只有清水的肛塞撐開屄眼,沒有潤滑液幫助,一點一滴的進入,屄道包裹著矽膠柱狀物,他可以感覺到肛塞的每一個細微紋路,撐開他才剛緊縮的屄道,直到肛塞外部服貼他的臀肉。他要再穿上那件讓他心裏怪怪的髒內褲前,他注意到了卵鳥籠前緊貼柵欄的鳥頭,吐著透明絲狀的垂涎。僅僅只是這樣,就讓阿灰分泌著體液,他狠心拉上內褲,已經不管這件白色傳統內褲會変得多髒。
鬼睿跟阿良席間都飲了酒,回程由阿飛開車,原本是要讓阿灰開的,但是鬼睿擔心這傢伙前鎖後塞,無法專心開車會有危險,才讓阿飛來。誠哥跟小白他們先將阿怪師及阿信載回住處,再啟程回台北。「誠哥,你下次來的時候,阿灰這騷屄應該是可以吃得下你的巨屌。」鬼睿說著,拍著誠哥手臂。「路上小心。」他再對著車內後座的阿怪師,謝謝他今晚的賞臉。兩輛車在某個路口各自往不同的地方駛去。

「好奇阿灰爲何被抓來」軍犯大大問 @ TT

這個問題滿像出版社編輯台會問的問題。
原本是打算之後找地方補這段的,
簡單來說就是阿灰壞了阿飛的大事,就逃亡躲起來,
阿飛找他出來談,仍避不見面,最後就被阿飛找人抓起來了。
阿飛本來就是覬覦阿灰的卵鳥,所以找了調教師來,順便自己也可以被玩。

這段的靈感來自於某則新聞,大意是會家暴又愛賭博欠了一大筆債的男子
被黑道大哥丟去旗下的第三性酒店,扮裝陪酒。

有時候連載,我不會講得很細,原因有很多種,
像是《貞男人》連載時,我並沒有寫明夏董的公司到底是做什麼方面的,
覺得不影響連載的進行,等到了書稿進到出版社編輯台,我就被問了這個問題,
所以在給出版的稿子裏,就把該補的、讀者可能會有疑問的,通通補好。

一日一畫

五月中疫情大面積爆發,每日開電腦前要塗鴉一張才能開。一日一張的畫,把人體骨架練回來,雖然我現在沒有想要畫的連環故事(茶)

恋男;野灰色——台客野性 -7

小白跟誠哥幹在同一個身體裏,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的双龍。他們還沒有在一起之前,曾有一次巧遇。那夜晝司白小白帶著白家眾在山上的溫泉飯店房間內開趴,即便房內有溫泉池,但小白嫌小而去了大眾池,他們這麼有緣分的相遇了。那晚誠哥心情不好而想起小白帶他去過的溫泉,臨時上山泡湯。遇到小白,拯救了誠哥那晚的情緒,小白挽留了他。當被帶到他們專門開趴群P的房間內,他們發生了第一次的双龍。幹進同一個男人的屁眼裏,是他們兩個一号男人愛幹的事。小白雖然与誠哥撞號,但為了征服誠哥這隻淫獸,他用上「屁眼控射」,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誠哥,要下了男朋友的位子。對於當〇,小白一直以來都是講著他不要當女皇,所以想都沒想,可是男人遇到了愛情,總是會放下一切無謂的尊嚴与驕傲,愛上了誠哥就是愛上了誠哥。他們在一起之後,兩個人常常在双龍,這樣小白也就沒有要不要當〇的問題。雖然誠哥還是會有著傳統伴侶一〇性愛一對一的需求,但多半是讓著小白,這是他疼愛男友的方式。小白拍著賤狗阿飛坐在誠哥肉棒上搖時,褲襠就漸漸隆起。「要不要上,我拍你拍。」阿良拍著他的肩膀問著。小白把自己脫光,走向前時,搖著的賤狗馬上就知道他要幹嘛了。誠哥托住阿飛的双腿,已經一根陽具在他屄內了,看著另外一根硬著的陰莖向他走來,他就慌了。即便他也被主人及鬼睿双龍過,已經被拳開過的賤狗還是對双龍有些害怕。小白真的幹進他體內,龜頭撐開他的屄口時,他恐懼得哀嚎著不行、壞掉。「會壞掉嗎?」阿良問的時候,小白的陰莖已經漸漸推進阿飛屄裏頭,撐開已經被誠哥大屌填塞的屄道,一寸一寸的再開。壓在阿飛身上的小白邪惡地抓的他的脖子:「你的屄幾時會開到可以兩隻手拳進去啊?」
「不行⋯我不行⋯⋯會壞掉⋯會壞掉⋯⋯」阿飛顫抖擻動地說著,可是他跟小白之間,那根軟弱的卵鳥卻大量的噴灑著潮水。賤狗濺得小白的胸膛腹冑都是他澄澄液體。
「不行嘛?」小白問,「會壞掉嘛?」小白說完一挺腰就整根捅到底了。在屄內感覺到誠哥大屌的溫度,讓小白更堅硬了。小白的双腿磨蹭著誠哥的双腿,他完全沒在顧阿飛的反應,賤狗彷彿消失,他是在跟誠哥做愛般。
阿良拍攝的鏡頭移動到沙發邊,畫面移進到賤狗的卵鳥頭如何噴湧。「真者昰枵鬼假細膩——爽加焉爾(爽成這樣)。」主人說的話,讓阿飛耳朵一紅,屄把兩根屌包裹得更緊了。「還夾緊咧——」小白說完,捅得更大力,幹得更快速。賤狗癡望著主人,屄部下半身不斷傳來興奮,他漲紅了臉,狗眼渴求著主人,沒有允許得到高潮的母狗,只能忍著阻擋潮起打向高點。「焉怎?爽到不會求人啊?」
「主人,可以高潮嗎?」賤狗阿飛卑微地問。
「都潮吹成這樣了,剛剛沒有高潮?」阿良主人問。賤狗害羞地點頭,他只是沒射出來而已,忍著不要被幹出來。賤狗搖著頭,眼巴巴地望著主人。「可以被幹射了。」主人一允許,賤狗阿飛瞬間就射精了,不用忍了,可以盡情噴精灑液了。看著賤狗的賤模賤樣,阿良心裏有些暢快,不時地回首望著鬼睿。這條SM道路是鬼睿帶著他前進的。專注在阿灰双腿之間的鬼睿,心有靈犀的抬頭与阿良互望,兩個男人之間的愛意畢露無遺。他們的關係從陌生的同事,到普通的室友,以熟悉的主奴,而親暱的伴侶。他陪著鬼睿,鬼家從無到有,阿良有著鬼家的秘書之稱。阿良在跟鬼睿交往以前,偏好幹人,一号的角色,在外面走跳偶而還是有被幹、當〇的可能。不過這樣的含淚反串並不是常常發生。開始探索SM的新人時期,在S或M亦或Switch未定以前,卵鳥跟屁眼是由不得他做主,自然是有當〇被幹的可能。在成為鬼家第一個奴時,鬼睿才不會管阿良是不是一号,該玩該開發的身體探索,一定要發生。阿良雖然号稱不分偏一,但其實還是喜歡當一幹人。鬼睿常用著主人威勢,硬幹阿良,但常幹並不能讓阿良就此轉職只當〇,久了也不想強人所難,尤其又在感情濃烈愛正勝時就更不會勉強對方。
對於男性前列腺高潮,鬼睿也是清楚的,畢竟幫這麼多的男人這麼多的奴犬找到P點高潮。能夠透過屁股得到男性隱藏版高潮,鬼睿是羨慕這類人的。尤其鬼睿在SM之路上的麻吉黑行黑女皇是能夠享受P點高潮,對於鬼睿來說,這是一個自我身體探索与控制能力。他自己試過,才驚覺他真的是純一,屁股那邊的神經部署太少,他真的是屬於少部分無法得到前列腺高潮的男性。阿良有時候都會笑鬼睿,說著要常幫他舔肛,讓他肛門附近的神經甦醒。阿良在某次鬼家聚會爆了這個料,搞得每個鬼家人都想要親吻鬼王屁眼。男友在慫恿,鬼睿站著被脫了外內褲,裸著下半身,讓鬼家一個一個跪在自己屁股前,埋臉進鬼睿臀溝內,舔舐唾吻鬼睿屁眼。「應該買互你舐尻脽个椅仔」(買給你舔屁股用的椅子),阿良這麼說時,便已經手機上網購買肛椅,讓鬼睿可以輕鬆坐著給鬼家眾舔肛用的椅子。這張椅子後來也成為了屎尿調教時,重口奴隸舔舐主人肛門的專用椅。

小白跟誠哥兩個男人的精液灌滿賤狗阿飛的屄,兩根屌一拔出來,阿飛双腳踩在地板上,他便一臉不妙,精液馬上在阿飛的屄口臀間傾瀉而出。「屄夾不緊,是太爽了還是鬆掉了?」主人問。阿飛已經分不清楚眼眶中是淚還是流進去的汗,他連忙搖頭報告。
「是太爽了,一時沒注意,才讓兩位先生賞賜賤狗的精液流出。」阿飛被羞辱地說著。
「既然如此還不趕快道歉。我沒有教禮貌是嗎?」主人說完,這隻賤狗怎麼還敢兩隻腳站著,不顧屄正滴著,便連忙地跪下,磕頭行禮如儀地道歉。阿飛頭磕到地板時,他腦袋裏都是上次同樣沒夾緊射在屄內的精液,被問是太爽還是鬆了,他回著可能有點鬆,以為主人會讓他休息減少用屄的次數。結果他被帶去了婦產科,在同樣是男性的醫生面前,開口自己可能屄鬆了,想要檢查一下。他從來也沒想過自己會光著下半身,開腿在診療檯上,暴露著下體双腿之間,讓對方檢查屄。觸診過程中,他与醫生不時對到眼,那真是尷尬与羞恥。醫生的眼睛彷彿在問著「你這一個大男人跑來這裏張開双腿檢查屄,哪裏搞錯了」。
賤狗食盡滴落地板的精液後,依然在圓盤上摳出體內殘留的兩位先生精液,行禮後舔舐乾淨。
双腳舉在空中的阿灰早就因為腿麻,被鬼睿命令跪趴在桌面,屁股翹高對著。屄部刺激繼續著,而這樣的姿勢,反而讓阿灰更是將阿飛大兮的一切,盡收眼裏。看著阿飛被双龍,他又被鬼哥刺激著屄部,他的內心冉冉升起被進入的慾望,屄裏的肛塞小小一根已經滿足不了他。他不時的回頭望著鬼哥,內心竟然期待著鬼哥褲子一脫,提著鬼屌幹入。阿灰的頻頻回首早就引起鬼睿的注意,鬼睿怎麼不曉得阿灰的意思,可是鬼睿就只是玩弄肛塞,不願裎褲開幹。阿灰的期待落空,他在屄內的肛塞忽然被挫出來按入去。意外的抽插,突然填補失落,他的呻吟引來旁人的注意。舔盤的阿飛還跟他對到了眼。賤狗騷屄,還真是兄弟。
翹著屁股的阿灰,即使被人注視著,他仍期待著剛剛的刺激再來。他的屁股不自覺的蠕動,滿滿的渴望。如果不是臀肉被搧打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渴望被幹屁股被肏屄慾望。回過神來,阿灰已經磕在桌面上,無臉面對,像隻鴕鳥埋首翹高著屁股。另一搧再來,「好下來了。開始會想被幹了呴——」鬼睿說中阿灰心裏產生的慾望,讓他疑惑著自己為何改變了。阿灰轉身屁股坐在桌面上,肛塞抵觸,那個塞進體內的東西彷彿跟他成為一體。

下半身濕漉漉的阿灰,隨著眾人移動到後面泳池,才得到了清洗的機會。這一路前去,阿灰才注意到,阿飛大兮始終沒有用兩隻腳走路,他一直都是四肢著地的行動。阿灰站在戶外蓮蓬頭底下沖洗時,看著賤狗阿飛被阿良像狗狗讓主人洗澡般,他注視得癡呆。「你想被洗澡啊,你問問你主人要不要幫你洗啊。」阿良突然對阿灰說話,讓他連忙低頭,卻只見胯下卵鳥籠裏水流潺潺。「奴隸當然是自己洗澡啊。奴隸的双手,服侍主人外就是把自己整理乾淨好給主人玩啊。」鬼睿突然在躺椅區那兒大聲地喊著。「想要我幫你洗啊?騷屄?所以想當狗囉?」阿灰連忙搖頭揮手表示,當狗像阿飛大兮那樣也太恥辱了,好好人不當去當狗,只能跪在地上用四肢行走,這他做不來。褪去上衣跟外褲,只剩條內褲的鬼睿,點了根菸,翹起二郎腿,吐了口菸:「要當狗的話,我就把你送去給黑行調教一下。」
早早沖洗完的誠哥跟小白,已經跳下游泳池內暢快裸泳。依然泅水的誠哥自顧自的左右來回,在泳池內休息裸泡著的小白突然趴上畔:「黑行現在是開訓犬夏令營嗎?我也送幾隻過去好了。『訓犬夏令營』這個概念不錯喔,可以來拍紀錄片之類的。」
鬼睿大笑:「你自己跟黑行說喔。」濕漉漉的小白光著屁股坐上岸:「不然下次的訓犬區趴體,主題就訂這個。」鬼睿一臉不以為然,便斟了酒,準備午后即開喝,在沾口前還不忘問自己男友:「良——晚上下山你開車好嘛?」
阿良點點頭,拍了拍擦乾的賤狗,狗尾巴就塞回阿飛屄內。他牽著賤狗走來:「我對訓犬夏令營也滿有興趣的。一定要找黑哥當講師,我要跟他多學幾招。」
「你們現在講得是黑哥已經答應了喔。他現在跟黑家根本就像隱居一樣。」
小白忽然氣憤地說:「隱什麼居啊。現在SM圈是山頭林立,各自成家。主三家要是不努力一點,很快就會淹沒了。」
鬼睿一副左耳進右耳出,「多幾家也滿好的啊。黑行一定這樣跟你說。」
「勸說黑哥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阿良有點恧(nai)地蹭著鬼睿說。
鬼睿翻了白眼,因為他知道阿良很想要才會這樣。「我覺得我可以模仿一下黑行說話。『你們就去買一條真的狗,讓想當狗的人型犬學就好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好麼』」鬼睿學得實在太像了,讓旁邊的人都笑了,連四肢在地的賤狗阿飛都笑得狗不狗樣。「嘿你這隻賤狗。我真的覺得應該弄一條真的狗來,讓你認牠為狗爸,讓你當個狗兒子。」鬼睿說的話,讓阿飛連忙搖頭,可是他胯間不該存在的狗屌卻是充血得硬。
賤狗的反應讓主人注意到了,掐了掐「肥大陰蒂」,馬上又退血了。「今晚順便去逛逛,物色一下你的狗爸好了。」阿良說得認真,賤狗阿飛馬上知道兩位主人是來真的,他們真的會給他找隻狗爸。
跟在後面而來的阿灰,聽著鬼睿他們說著他有聽沒有懂的話,一時愣在旁邊不知所措。阿灰的反應,鬼睿是立刻察覺。「你要喝酒的話,自己倒喔。」鬼睿指著桌上的空酒杯及菸盒。「要抽菸也是。」現在他有一個自己用的酒杯,不像昨晚得跟鬼哥共飲一杯,他有些失落,卻不明白從何而來。在他領悟的瞬間,他囧得想要跳下游泳池,沉入水裏。鬼哥懂他,還沒問,鬼睿就已經開口:「想要裸泳,可以下去喔。」阿灰急忙點點頭,便光著屁股晃著卵鳥籠,進入泳池。藍藍水中,他感覺暢快自由,被水包覆著身體,被鎖著的卵鳥彷彿都開心得要飛起。他沉到池底,企圖坐下,讓水冷卻他內心想著鬼哥的一切,他剛剛竟然為了不能与鬼哥共用同一個酒杯而感到失落,他質疑著自己怎麼了⋯⋯
誠哥從泳池裏嘩啦啦出水,晃著他的大屌。小白伸手摸著他的男友陽具,嘖嘖稱讚著在游泳池沁體冰涼的水盡泡後還能有這個尺寸粗壯,握起來手感真是滿足。「我今天的運動量夠了——」誠哥頭髮滴著水說著,他斜著頭讓水流出耳腔。誠哥搔著頭髮,撥離水珠:「可以裸泳真的滿爽的。以後不用去游泳池了——來阿飛這,免穿泳褲戴泳帽,盡好。」
還沒等主人允許說話,阿飛這個東道奴便直接開口:「歡迎誠哥常來。」賤狗立刻察覺阿良的銳利眼神,他立刻知道自己又犯錯了,心虛低頭已經沒用。
「記著。」阿良已經放棄這時候修理賤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