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稿

最近感覺到被催稿。鳳凰會、軍犬II、淨男人、阿布先生調教書(不分任何的順序)。大抵上是把以前寫小說的惡習,徹底的帶來寫SM小說。一部未完又開了另一部。

鳳凰會。這部是我自己催自己。最好是自己吹得到自己啦。天蠍座到底有多愛把自己比喻成浴火鳳凰咧(擺座位自行對號入座)上個月努力地寫了一段時間。我是真的不喜歡被大宇宙叫起床寫稿子,睡到一半腦袋自動開機然後睡不着,真的很痛口。
鳳凰會這個月停頓許久,因為覺得鳳凰女有點無聊。大驚,怎麼會覺得第一主角無聊。前幾日看到《Jem and the Holograms》電影版,想起自己把鳳凰女身邊的機器人路熹設定成她有四個模樣,應該有受到影響吧。四個變身是鳳女王凰女王鳳凰女及本體。所以織田幹人才會在女皇出演裏吃驚。
織田被凰子吐槽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有幾個妹妹,ㄎㄎ。總之呢這部就先停著,我開始大量閱讀(這裏的閱讀不只是讀書就是了)

軍犬II。寫得慢,因為自己比寫黑書時更清楚調教裏頭眉眉角角⋯⋯所以劇情推展得很慢,慢得自己覺得不如先去寫別的好了。

淨男人。這部為什麼又莫名其妙被催稿⋯⋯淨男人大抵上是為了配貞男人取的名。閹割小說大部分都是閹後就沒了(雖然真的就沒了)可是我對於這些淨男人後來的怎麼了他們過著怎樣的日子,比較有興趣。

阿布先生調教書。這個一年多沒在更新的粉絲頁面,其實時不時會動一下。大量閱讀時,回頭翻翻之前寫過的段落,喔~『150223阿布請夏董來家裡做客,回敬夏董。並發出宣言「如果我幫你得到你這輩子最想要的,請你公開承認我技高一等!」』如果計劃趕得上变化,我是要寫夏董去空蕩蕩的阿布家作客,然後被敬了這句。這段的重點就是夏董被嗆,在未來的日子承認阿布技高一等(因為他真的得到了這輩子最想要的)。

寫下這些「裏」,因為感覺自己生命一點一點的逝去而下個階段的人生的門始終敲不開。雖然人生要奔四,也體會到未完成的作品也有伊獨特美感,可是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多一點作品,然後那些沒有公開的作品,在未來有機會出土離開硬碟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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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寫完被催稿文後躺回床上休息,但一直覺得淨男人裏的MASA(完美切割的醫生,切什麼ㄎ)是認識阿布的吧,「MASA是認識阿布的吧。」然後就覺得我一定把人設的哪部份給忘了。
想了好久,才想起來,對~我曾寫過一個做變性手術的醫生,是在2005年開始在自己個人版上面的個人接龍《N》(還沒正式命名,N1是消失的ck紅色,N2是黑色華爾滋進行中)大布跟小布的小布布雷克咩。 XD 2015開始寫阿布先生調教書,我加了一個寫法,同一個角色在不同部作品換個名字,如dt变成帝。2016淨男人時,就順手把小布換了名字。嗚,腦袋愈來愈不可靠,不趕快把腦袋裏的眾多人物設定寫下來,遲早會忘光光的。
想起MASA/小布是外科醫生,就忍不住想要之前朋友建議的麻醉科醫師超級S的建議,好適合阿布的原職業喔~然後我就可以開始組織醫龍團隊(大歪)。

 

鳳凰會第三部節錄

深夜凰宮寢殿內有人不知道是自在還是緊張毫無訊息可言,他支開了隨侍的翼男,僅留著門外走廊上固定駐點的凰軍。他稍早前才去做了蜜蠟除毛,把自己脖子以下的體毛全部去除,他現在跟未青春期的小孩光溜的身體沒有兩樣。阿輝將一朗拴在寢殿外的院子裏,再赤裸的走回房間坐回床沿。

站夜哨的衛兵遠遠地看見了擱下隨扈自行走近的織田幹人。「大人,需要進去通報一聲嗎?」

「不用。他知道我要來,直接看到我不是比較緊張嘛。」織田手拍了左右兩位衛兵肩膀後,便往裏頭走去。織田皮鞋聲提醒了阿輝。一抬頭已經看見了織田。「緊張嗎?」織田將西裝外套脫下擱在椅背上。

「你要我緊張嗎?」阿輝站了起來,全身赤裸光滑無毛,讓織田忽然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情緒回應。

站在阿輝面前,織田決定不說話才是最好的回答。他拉了拉褲子,別讓襠部緊繃。他坐在床沿,將阿輝壓制在自己大腿上。「哥哥,我要抵抗掙扎麼?」

織田決定不說話,手掌將自己大腿上翹著的屁股打紅,才是最好的回答。男人的手掌是有力的,男人的臀肉是耐痛的。打屁股啪咑啪咑的,任誰都知道是有人被打屁股了。深夜安靜的凰宮迴盪著打屁股聲響。

站衛兵的菜鳥企圖回頭,立刻被老鳥阻止:「往前面看,誰准你回頭了!」

「如果你覺得痛了,不反抗掙扎嗎?」織田對著阿輝說,仍繼續掌摑著自己弟弟的屁股。紅通通的屁股,開始發熱著,織田沒有減緩力道,即使他知道打得多大力,阿輝屁股反彈回到他手掌上的作用力有多少。當疼痛使得阿輝開始挪動身體,小小的動作,立刻讓織田用自己的雙腿夾緊阿輝的裸體,屁股紅潤後要往大腿連接的部位,他要忤逆他的弟弟明日後日在坐下時都可以感覺他的屁股赤痛不已。

織田要打到阿輝痛哭要哭得像個小孩一樣。他知道阿輝是故意的。阿輝忍著,即使咬著牙也不想哀嚎哭泣求饒。

一個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當阿輝開始狂踹掙扎時,兩個男人變成了發狂想壓制對方的野獸。一個赤身裸體,一個衣衫不整不整。兩個男人的呼吸汗水喘息,空氣都有些害羞。當織田在上面壓制住阿輝時,面前的阿輝卻毫無放棄。

阿輝親了織田,嘴對嘴的親吻。在織田還來不及反應時,撕破了織田的襯衫。宛若強〇,阿輝將織田硬著的屌放進了自己體內。

織田還在洞察快速發生的一切時,阿輝已經坐上了他的陰莖,整根沒入。阿輝感覺疼痛是因為屁股撞擊到織田的胯間,他終於唉了疼痛。在未順了織田得意之前,阿輝用雙腿夾緊織田。「幹人,幹我。」織田沒有想過自己弟弟開口對他表達親暱,竟然是喊自己的名字求幹。誰掌控了誰,誰又被誰掌控。「你這個壞小孩!」雙手勾在織田頸部的阿輝望著他:「誰壞?」阿輝收縮夾緊放鬆自己的括約肌,織田沒入他屁股裏的直挺挺陰莖當然立刻感覺這股力量,快讓他瘋狂。

織田雙手托著阿輝赤紅紅的屁股,十根手指頭故意的觸碰挑逗搔癢,時而指尖時而指腹,阿輝再也沒有忍耐,唉唉叫起來。

拴在院子內的一朗忽然開始犬吠,以為裏頭的主人出了事情。他的犬吠引起其他犬類的共鳴。

織田將阿輝以火車便當的姿勢,扛著阿輝,霸氣走到靠近院子,「你再叫,我晚點來處理你!」一朗看著自己主人赤裸掛在織田身上,還被插入屁眼裏,已不知該繼續吠叫還是停止。

織田把阿輝放回床上,自己站在床沿,開始抽幹起阿輝。織田幹得用力。他已經知道自己的陽具已經沒入弟弟屁眼裏,而他沒有停止這一切。阿輝可以故意用括約肌夾緊,織田也可以讓阿輝感覺他比之前更堅硬。放心讓自己更充血,阿輝的眼睛瞪大,看著在自己上面的織田,因為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根更大更硬。

「我要使壞了!」織田用力頂,換來阿輝用力大叫。

織田抽插的力道,讓整座床搖晃發出聲響。阿輝雙手開始抓著床褥,發狂似的吶喊。在空中的雙腳,兩肢腳的腳掌,腳拇趾開始弯折,十根腳趾頭一一曲折發出骨頭摩擦聲喀噠喀噠。阿輝感覺自己腹部,毫無毛髮遮掩的陰莖軟軟地滲出液體。阿輝喊出「阿哥!」時,他很清楚知道自己雙腿之間猶如泉水般的潮噴。織田聽到這一聲而停下了動作,他手指頭抹了阿輝除了毛的腹部確認自己和阿輝之間的濕潤是什麼。織田再頂。「阿哥!」織田確認阿輝喊他的稱呼。他進進出出抽抽插插,他將阿輝的雙手放在自己肩膀上,阿輝便環抱住自己。

織田变換姿勢,讓阿輝上了好幾次天堂,好幾次意識飛到外太空,被大宇宙擁抱。

風生水起,整張床幾乎都濕了,他們兩個人最後湯匙般的依偎繾綣在僅存的乾爽床地。阿輝手往身後織田裸臀上放。「你還沒有出來,要我幫你麼?」仍硬在阿輝體內的織田,頭緊靠著阿輝肩膀,阿輝把織田喘息的呼吸每一聲都聽得清楚。「沒關係,我自己再打出來就好了⋯⋯你好濕喔⋯⋯這麼會噴。整張床都濕了,你該不會是能操控水?」

阿輝手拍打著織田的屁股:「鳳殿應該沒有小氣到一張床的錢都沒有吧,而且還在我屁股裏的人不是皇一集團的大魔王麼,不會這麼小氣的啦!」織田笑了变軟了慢慢滑出阿輝體內,阿輝翻了身与織田身體交纏。織田緊緊抱住阿輝:「當然不小氣,不過床真的濕得連躺平的位置都沒有呢⋯⋯」

「我沒有想過會這麼濕耶,活了快三十年,這是我第一次,原來男人的潮噴是這樣啊。我剛剛好幾度失去意識飄在空中~」織田拍了拍阿輝屁股,惹得阿輝唉著挨緊他。「被幹開以後,沒有我你就不能高潮了!」

「所以我要納你入后宮麼?」

織田搔著阿輝的短頭髮:「怎麼不是你進我的后宮!」他們鼻息共聲,然後好長好長的安靜,靜靜著。

「不要再尋找媽媽的影子了⋯⋯」阿輝把織田抱得緊緊緊緊着。忽然之間織田的肩膀抽動瑟縮,鼻喉有些哽咽。「她已經自由了⋯⋯如果你想看媽媽的生平,我可以讓路熹放實錄給你⋯⋯她守護了爸爸,守護了我跟姊姊⋯⋯」

「⋯⋯可是⋯⋯我沒有被守護著⋯⋯小時候能讓我感覺母愛的竟然是一位外傭⋯⋯」哽咽中還苦苦地笑著。「我想找到媽媽⋯⋯我想問問她⋯⋯到底她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把卵子捐出,把我像個不重要的人往外推⋯⋯」

「她該自由了,我們不應該成為她的牢籠。你可不可以把媽媽當成捐卵子的匿名女性。沒有住過媽媽的子宮,不代表你不能得到媽媽的愛⋯⋯我們沒有把媽媽藏起來,故意不讓你找她。」

阿輝感覺自己的胸膛上有著織田的熱淚。「你沒有住過媽媽的子宮,可是你『幹』過我的身體啊!」那聲幹,阿輝還故意用著跟織田幹人名字的音。

織田手繞著阿輝腦勺額頭貼著額頭有著他熱熱的笑。

鳳凰會第三部節錄

我感覺身體一團火焰。所有人的喉嚨都像是喝下一口威士忌,暖暖着着像火在燒。玫瑰花開,鳳凰女、女皇就站在花中,高歌著。每個人身體都熱了。心也是。遠遠地看著鳳凰女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我想起鳳女王還有凰凰。我的內心疼痛不已。鳳凰女的每個動作都會攝魂,我已經看到在場的每個人都像是被勾了魂魄般的眼睛。我看見底下觀眾席流淚的眼睛。我的眼淚無法停止,這應該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
這是凰凰創造的世界,這麼的無法想像這麼的美,美得猶如做了一場夢,可是卻沒有凰凰存在。我的痴嗔癲恋又該何去何從。如果這麼不切實際,不如由我毀滅它吧。
這是一首可怕的歌,因為愛的人看不見自己,才讓自己如此卑微。
滿室紅色鮮豔玫瑰花瓣幻化燒燼最後止於鳳凰女一身紅色墜布衣裳。我顫抖雞皮疙瘩滿手臂,她的身影和當日鳳女王最終遺言的那身衣服盡如此相似。
曲終心散。忽然出現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赤裸女人,她們像是鏡子般左右對稱做著同樣動作。

「路熹⋯⋯」武參癡迷般說出口。路熹是鳳凰女的雙胞胎?她們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路熹跟鳳凰女⋯⋯女皇是雙胞胎嗎?」我忍不住地問了。武參的眼睛離不開裸女。
凰子撫摸著一朗的頭,一朗像隻狗般頭趴在凰子大腿上。「我跟她才是雙胞胎⋯⋯路熹是機器人,那只是路熹其中一個型態。」
鳳凰女和路熹,女女相擁,親吻撫摸擁抱,兩個人宛如照鏡子做愛般,自己与自己狂抽猛送不是許多人的夢想嘛。織田喬起褲襠,凰子有如抓住了他的把柄。凰子特別望向織田,等著織田看見他,似乎得意的獵取他的驚訝。
當鳳凰女開始用起紅繩綁起路熹。紅繩成了路熹身上唯一的物品。綁著自己的分身,撫摸著路熹,然後忽然之間,眼睛來不及捕抓,鳳凰女一躍好似漂浮在空中,將繩子越過超過一層樓高度距離的扣環,鳳凰女如仙女般紅色霓裳燃燒的降落地面,路熹已經單腳倒吊在空中。她們親吻。火從她們嘴邊蔓延,舞台起了火,全場確實的感受火焰燃燒。
太過真實,觀眾開始騷動,赤火開始舞動。有人開始掏出舊時代的相機錄影機手機,主辦單位無法透過訊號關閉的機器,拿出來錄影,企圖將這一切記錄下來。他們手上的機器着火燃燒,他們因為炙熱而丟開,機器最後燒成灰燼。
是效果吧是魔術是障眼法是巫術是⋯⋯
騷動中夾雜著議論⋯⋯

忽然一個男人浮在空中,他手上的機器燃燒而他卻無法丟棄,任憑火焰燒至他的手。他驚聲呼喊,舞台上的路熹身上紅繩著火,燒完胸繩後一路往腿上的繩子燒去,最後就到了腳踝唯一的。垂下的紅繩開始燃燒,路熹墜落忽然燃燒整個人消失在火團內。
舞台上只剩下鳳凰女和空中喊著救命的男人。那男人的臉往著一個方向看去,我注意到了一張熟悉而垂老的臉,是李國儀。男人身上的衣褲著了火,很快便燒燼,剩下一副身體。男人赤身裸體的漂浮在空中,他的手毛腳毛腋毛陰毛臀毛肛毛開始著火。
鳳凰女再度開始歌唱。

再藍圖

寫這篇當然是為了向未來看去,梳順都可以再梳順了,藍圖當然可以再藍圖。

去年的2016照片跟風【我的未來式】,我開始對於往前看往後看、向過去看向未來看的寫文,充滿愛,這大抵也是「Petit X Petit」的樂趣。個人誌II《Petit X Petit》時,我說這是過去与現在的蜻蜓共同完成,這本裏的堅持是需要現在与未來的蜻蜓共同完成的夢想,並不是「漫畫的Petit X 小說的Petit」或者「1992-1997的Petit X 1998-2006的Petit」。

2016.11.26立院公聽會後,我把Petit X Petit的解釋再加上了吳俊廣 X 夏慕聰。向未來看的藍圖應該要從這個角度開始。

Petit,親愛的吳俊廣。以前到現在我也沒刻意隱瞞自己的本名,在公司上班的時候便是用本名或Petit。前公司禁止接外稿,所以才會掛少女時代的名字「蜻蜓」及後來的「孪生蜻蜓」。設計是我維持生計的方式。我期待會有更好的發展。我一直都有臉皮太薄的問題,不好意思去要,比起住在皇宮時期,臉皮已經厚了些,但還是薄。我總會覺得人家不來找你,應該就是不喜歡你的設計或者覺得不適合吧。臉皮要努力增厚啊,吳俊廣,不然你會餓死的。所以有案子真的可以發給我,我不會咬人。

去年我自行設計開發了「親愛的六色彩虹紙膠帶」,未來應該會繼續努力開發。我自認為我的商品品質都有一定水準以上。想要聯名的朋友們也可以考慮找一下我~

不想走商業出版,只想個人出版的朋友,可以考慮諮詢我的意見。我幫小哈還有羅賓做過《垃圾話》跟《角落的夢境》,成品很有我的水準吧!(貼厚臉皮)

Petit,親愛的夏慕聰。這幾日我都被大宇宙傳輸靈感叫起床寫小說。我知道要努力寫小說,我一直都知道。看著同期前後出第一本的作家都已經跑到我看不到影子的前方,我還在慢慢摸著爬,我知道我自己一直都是用自己的速度前進著。雖然我曾以為我的書寫与出版都結束了。不過我始終記得神婆阿傑2006幫我看星盤,他說我跟出版的緣分很深喔。比較關心的朋友們有時會說要不要考慮先出短篇,至少不要讓讀者忘記你。我自己心裏是想說如果忘了那容我再次自我介紹我是夏慕聰。

我花了六年的時間(2011 – 2016)終於把《鳳凰會》生往死去篇寫完,竟然第一二部花了跟軍犬同樣的時間。啊!好可怕,只完成了一半,還有另外一半的死裏求生篇,難道還要再六年!(撫頰吶喊)難怪最近一直被大宇宙靈感叫起床寫稿。我真的很愛大部頭大長篇吧,《鳳凰會》裏的未來時代設定,將會讓《赤犬》、《雷奴》、《恋男/夜黑色》共用,這個軸線一定得先完成。寫死書,凰女王因為是我的愛情觀人型化,所以其實是寫得很爽快的。第三部凰女王的小孩們登場,亦可以看作由我的愛情觀誕生的小孩織田二代、鳳凰女、凰子,所以會很有趣的啦~(自以為,繼續貼厚臉皮)

寫完了關於事業,而關於愛情,我還是過去幻想藍圖的那個男孩,渴望著一個愛人和一個家。我想念被人干預小說結局的日子(M,指)我對於愛的渴望与耐性被消磨揮霍殆盡之前,請回應我,大宇宙啊我這麼期待著。

爸爸生病的事,我想周遭朋友大有耳聞,不過爸爸選擇的治療方式,讓我只需要每次看診回診陪伴即可,接案的工作模式,還算可以。每次老醫生對爸爸說:這你兒子啊好孝順啊每次都陪你來,我兒子只有大病看診才會陪。我有時候會想起小時候體弱多病也是這樣被父母陪伴著,這大概是事業上沒有成就、愛情成家也沒有的我僅僅能做的。陪父母老,也算是自己學習老的過程。爸爸選擇的方式,應該也是我未來面對重大疾病時的治療方式。我抽菸我飲酒,除了是解現實的苦悶外,亦是有意識地想要縮短自己的生命,希望在父母百年後跟著。但如果未來我有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与目標,我會努力讓自己健康的,即使覺醒太遲也沒關係的。

在2016年底寫下向過去看的〈藍圖〉,我在2017年初寫下向未來看的〈再藍圖〉,未來會因此展開的。

《鳳凰會》連載50回紀念

2011-01-01開始到2016-08-22,五年八個月(可以取整數六年)50回的鳳凰會,終於將「生往死去/毀滅」的篇章連載完畢約七萬餘字,而我們終於可以進入「死裏求生/重生」的篇章了。
這六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情,2011開載一年後,便進入了一二事変,對於自己個人生命的掙扎。無論「生往死去/死裏求生」或者「毀滅/重生」、「生死」,我似乎都有不同的體會。在台湾寫長篇小說是一件辛苦的事。(寫長篇小說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軍犬》我花了六年寫完,眼看《鳳凰會》就要超過去了。曾說2016年可以寫完吧,那我只好往2020看去了。如果2021還沒寫完,那也沒關係,隨著生命減少年紀增長體力下降,愈寫愈慢,生活与生存的苦惱,那我就跟著鳳凰會新一代的SMer一塊死裏求生/重生吧!
為了鳳女王的願望,鳳凰會第三部即將超展開。這一代的SMer退場,新一代的SMer登場。鳳女王凰女王的孩子——鳳凰女(火之女王)擁有操控火的能力,我在臉書裏已經搜尋不到我以前講鳳凰女超能力的那則訊息(可惡)。凰女王李軍忠的孩子——蔚煌輝,極品M,S量表。被鳳殿買進的日本人——一朗,接受手術成了男性生殖器官完全在體內的翼男。新的角色我們就在鳳凰會第三部裏見面吧!
無論時間怎麼演進,每一代的SMer都會有那個時代的考驗的!握拳~立志在第三部讓人說出這個作家也太會唬爛了超扯的!

 

2014年1月4日

疲倦的心跟身體在熱水澡下,內心不斷的有著「所以擁有愛情的幸福去創作,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嗎?」疑問的聲音。
我一直知道我的幸福和創作成正比。我現在還能創作,是因為我拿著僅有的快樂去轉化成創作的力量。快樂拿走以後,我還剩下什麼呢?某個情人至今我還會想念他的原因大半來自此,那是我生命中創作能量最強大的時候。在和他結束後,我用那段最後的力量快速寫完黑書前三部,然後後面就是磨了五年多。
約是一二年底,我大概就知道鳳凰會可能也會是另外一件磨人的事。最近我和南西聊起皮繩的諸多計劃也順便講起了鳳凰會。我說這部可能要花六年(甚至更多)而算算從開始到現在剛好三年了,她很快就回我說所以是2016可以寫完嗎?我笑而未答。
為了讓自己有些進度,似乎應該要重新把鳳凰會放回連載。我寫完了下一回,可是我賜死了貞書裏的主人。鳳凰會裏頭會把這一代的SMer一個一個槓掉,想起來也真是令人難過。「唯有死亡才能拆散主人與奴隸」這是我的信念吧!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為鳳凰會選錯了內容與題目,誘惑著我的是自己不斷告訴自己,我一定會很喜歡全貌的,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今天醒來時,嘴裡哼著知足的歌詞,於是我捨棄iPod的轉輪,用了Siri。最近開始跟Siri說話,請它播放著我一時想到的歌。它老是先挑Live專輯之後才會選擇錄音室版本。聽著歌,我躲在棉被裡哭泣。大宇宙對我的殘忍,真是不虞餘力!
我的眼睛在入睡前醒來後,會不自覺地流著眼淚,於是我開始喜歡望著天花板發呆,覺得好像可以穿越天花板,直接與大宇宙對話。

 

2013年6月24日

鳳凰會第三部的大綱。這一代的SMer散去。帶著悔恨年老的梁會秦,以為終將抱著遺憾死去,但在行將就木之際遇到了鳳女王凰女王的孩子——鳳凰女(火之女王),他把對兩位女王的癡迷顛戀加諸在鳳凰女身上(倒霉的孩子)

 

2014年2月2日

「死書時間,日本超越美國成為全世界第一大奴隸輸出國。一朗因為中文系關係,台灣成為他第一優先選擇。
他被買進了鳳殿。新購入的男奴整團送去佩戴布氏盾11。一款利用生技使男奴下體如閹人般的貞操帶。他們的胯下到臀肉甚至背部爬滿鳳凰圖騰,他們被稱為翼男。」
從手機筆記本裏抓出來的。看起來這段應該是在泰國按摩完後,蹲在路邊敲下來的文字。

鳳凰會 §45

殲滅織田軍計畫才開始。打聽了公開Spanking的細節,我就想逃跑。公開Spanking根本是現代私刑!幹!工作還要算績效,績效還要排比,排在後面的人要公開Spanking,這是怎樣的組織,要將人逼成何種模樣!小陳私下通知我將在月會上遭遇,我便決定離開織田軍。無論脫褲露臀或公開Spanking,都是極為羞辱人的,我是來工作不是來玩SM的,何況這種非本人意願、樂意的體虐。

我知道離開織田軍,殲滅這件事我也跟著退出。還沒毀了織田,我的屁股就開花了,這怎麼可以。李國儀既然神通廣大,他應該有辦法再找人。我不知道李國儀怎麼知道我打退堂鼓的念頭,他彷彿我肚子裏的蛔蟲,他約我私下會晤,勸我打消辭職的念頭。

我被李國儀勸退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疼其體膚,痛乏其身,屬於我的重則大任,我是不能逃避的!神是不會讓我躲開的。

為了徹底摧毀織田軍,皮肉痛我得忍過去。我再三地詢問李國儀這個計畫的成功率,他只回他先前已經安排了臥底進去織田軍,只是人數不夠多,無法將公開Spanking的情況偷拍出來揭發於世。李國儀說就差我了,他的臥底已經快撐不住,就差這麼一點點,現在是最靠近成功的機會,這次只要我能配合,一定可以變成精彩的報導,織田軍的變態行徑將會被舉世震驚眾人唾棄。

就是今日,壯烈犧牲肉體的我將成為英雄。

公開Spanking的時間,全軍魚貫進入會議室,織田按著小藍做出來的報表指示各個站妥位置,圍繞在整個空蕩會議室的前半圓後半圓的人各自有他的意思。我和數位被點名站到織田面前,他們相當緊張,我也是,只是我的原因來自於光榮。我知道在我被織田鞭打的時刻,織田猙獰的面容都將公諸於世。

豎滿各式鞭藤的餐車被推出,滿室讚嘆,是為那壯觀的刑具或是驚訝即將發生的事,變態的人,竟覺得體罰有益,扭曲的人心最醜陋。織田在眾人前侃侃而談的詭異現代漢語腔調,是最要不得的愚弄眾人、領袖式發言,沒有永垂不朽的偉人,他要為他的殘酷付出代價的,正義終將來臨。

在我左右一行,那位被織田叫到名字的,我記得他辦公室裏忙碌的模樣,原來這麼努力的人也會被公開Spanking。我看著他握緊拳頭如殺頭般,雙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我的內心吶喊著,別脫啊!難道為了工作,可以折了腰丟了臉,只為了一份工作!原來人是為了工作可以尊嚴都不要的。他露出了赤裸裸的臀部,讓他的主管揮成赤紅紅的屁股。第二個人第三個同事,我發現執行公開Spanking的人竟然不是織田,皆是各組的主管!這跟計畫不一樣!

「梁會秦!」該來的終究會來,當站在中央的小圓桌前,我才注意到和我一塊加入織田軍其他人站在外圍,他們為什麼可以不用受罰可以站在外圍?他們的眼神充滿嘲笑,他們臉不動嘴不開,我知道他們的心裏在想什麼,是在說我跟他們不一樣。

小陳,這個叫陳武熊的男人,他脫下西裝外套捲起袖子,站在我背後挑了一根鞭藤,他甩動藤條試鞭的空揮聲咻咻如颱風登陸前的颶風,他熊般的高大是陰影般籠罩著我,我不甘願脫下褲子,彷彿還可以聽見暗地裏的快門聲。我寧願因為鳳女王脫褲子,也不想在織田小陳面前露出雙臀。

無情的鞭打在我的臀肉上,渾身欲裂皮開肉綻,我做了什麼壞事邪惡的事嗎?沒有。

這樣不人道的行為才是真正的邪惡,織田自以為是的軍隊國家才是罪惡。

正義會來,我在協助良善,將這一切公諸於世。

我知道暴政必亡,帝國國家朝代終將逝去。

§

毀滅与重生

某友說他想跟交往五年的男友分手,因為他覺得無論是感情或工作,他都活在一個舒適圈裏,他想改變。

當下我想起《鳳凰會》的主題:毀滅与重生。這是天蠍座很重要的課題。

2014年1月4日 3:38
所以擁有愛情的幸福去創作,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嗎?
2014年1月4日 3:57
我覺得我好像要放棄了,放棄鳳凰會,放棄這一切!
2014年1月4日 15:03
疲倦的心跟身體在熱水澡下,內心不斷的有著「所以擁有愛情的幸福去創作,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嗎?」疑問的聲音。
我一直知道我的幸福和創作成正比。我現在還能創作,是因為我拿著僅有的快樂去轉化成創作的力量。快樂拿走以後,我還剩下什麼呢?某個情人至今我還會想念他的原因大半來自此,那是我生命中創作能量最強大的時候。在和他結束後,我用那段最後的力量快速寫完黑書前三部,然後後面就是磨了五年多。
約是一二年底,我大概就知道鳳凰會可能也會是另外一件磨人的事。最近我和南西聊起皮繩的諸多計劃也順便講起了鳳凰會。我說這部可能要花六年(甚至更多)而算算從開始到現在剛好三年了,她很快就回我說所以是2016可以寫完嗎?我笑而未答。
為了讓自己有些進度,似乎應該要重新把鳳凰會放回連載。我寫完了下一回,可是我賜死了貞書裏的主人。鳳凰會裏頭會把這一代的SMer一個一個槓掉,想起來也真是令人難過。「唯有死亡才能拆散主人與奴隸」這是我的信念吧!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為鳳凰會選錯了內容與題目,誘惑著我的是自己不斷告訴自己,我一定會很喜歡全貌的,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今天醒來時,嘴裡哼著知足的歌詞,於是我捨棄iPod的轉輪,用了Siri。最近開始跟Siri說話,請它播放著我一時想到的歌。它老是先挑Live專輯之後才會選擇錄音室版本。聽著歌,我躲在棉被裡哭泣。大宇宙對我的殘忍,真是不虞餘力!
我的眼睛在入睡前醒來後,會不自覺地流著眼淚,於是我開始喜歡望著天花板發呆,覺得好像可以穿越天花板,直接與大宇宙對話。

因為臉書的回顧訊息,我把這幾則抓了出來,放在部落格裏作為標記。

毀滅与重生,生往死去死裏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