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布冒險 diaper adventure 28.

我們一路邊走邊聊,從男性更衣室到健身房櫃檯,到電梯裏,出了那棟大樓,在附近的便利商店。話題始終圍繞著尿布。我們說得正常自然大方,沒什麼好隱晦的,就算路人經過,有些人隱約聽見關鍵字,但似乎都阻止不了我們的交談。他從便利商店買了牛奶結帳,一出來便開來喝。「你有在做重訓啊?」我問了阿澄。「嗯。我喜歡好看的身體,所以會練。」路上那些對著他瞧的,大多都是男性。自從爸爸跟爹地出現在我生活內,對於辨識男同性戀者,我也沒再那麼遲鈍。

「你有在剃毛嗎?毛除掉,包尿布比較舒服。」他喝著牛奶這麼說。

「有……我爹地要我除毛。」我講起了爹地跟爸爸兩個詞,引起他的注意。「這麼酷喔,他們把你當成小嬰兒。那你就是AB啊,Adult Baby(巨嬰)。我是單純喜歡尿布,所以是Diaper Lover,合起來就是ABDL。」他解釋著。

「喔喔。」我應聲。「有機會一塊包吧。」他問。

「什麼意思?」我問。「就包著尿布,做些平常會做的事。吃飯、看電影或者玩Switch之類的。」

「好啊。」我回。「我的機車到了。要送你回家嗎?我可以送你一程。」阿澄住在我家附近,我也不介意讓他送上一程。他送到我家社區門口,我下了他的機車前,看見爸爸跟爹地正坐在家門口。糟糕,讓他們看見我的新朋友。阿澄禮貌性的跟他們兩個點點頭後揚長而去。

「他是誰啊?」爸爸問。「健身房認識的新朋友。他也有……包尿布……」

「喔,是你上次說的那位?」爹地說著。他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你去叫一下阿昇。」我對於爹地說的,充滿了疑惑。

「現在要去哪裏?都快要九點半了。」他們都沒有告訴我要去哪裏。我們一家四人,由爹地開車一路開著,看著路上風景,我覺得應該是往學校方向。「這麼晚要去學校做什麼?」我問。

前座的爹地跟爸爸一副神神祕祕的模樣。車子停在後校門的停車場,然後往著體育館方向走去。「教練?」在門口,教練已經在那裏等候。場館內現在早已關燈,他們不知道在搞什麼把戲,弄得我怪緊張的。

尿布冒險 diaper adventure 27.

打完一槍真是神清氣爽的。再偷渡尿布跟痱子粉到廁所,將自己舒服的包進尿布裡。雖然自己依賴尿布,但現在真的很舒服,屁股還有點痛痛的,還好紅通通的屁股已經消失了。忽然自己喜歡上痱子粉的味道,自己好像小嬰兒啊。呵呵。

就在便間裏,我穿好衣服離開往更衣室衣櫃移動,我注意到了一個男人坐在兩排櫃子中間的長板凳上面,幫自己包尿布。是上次的那位。沒錯,我沒記錯,是那張臉。我應該要上前跟對方相認,可是我卻膽怯了,我只敢經過他,然後走到自己的置物櫃前,拿出包包。我不停地偷瞄著他,看著他熟練的動作。他已經包完了,他站起來調整胯間尿布跟大腿之間的縫隙。他注意到了我不斷的向他瞧著。我知道他知道我看著他了。他跟上次一樣的對我微笑。我也對他回笑著。

要勇敢要勇敢,我這麼地在心裏對自己說。我拉下了自己的褲頭,露出尿布頭。他看見了,他的笑容更燦爛了。「嘿,你也包尿布啊。」他開口跟我說了第一句話。「嗯……嗯,因為某些身體原因,我得包尿布。」我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有點尷尬難為情。

「所以不包會……尿褲子嘛?」他問,邊打開他的置物櫃。他攤了攤他的西裝褲,然後伸腳進褲管。

「嗯。不包的話,會尿褲子,而且是不自覺的那種。」我說著。我看著身材壯碩的他扣著自己的襯衫,把襯衫尾扎進西裝褲內。「你呢……你也是有……」我的雙手比劃著,有點難以啟齒。

「我是喜歡包尿布。你知道ABDL嘛?」

「那是什麼?」我好奇地問著。

「誒你不知道啊……對了你的醫生沒有要你加入互助會之類的?」他穿起他的西裝外套,提起公事包。如果不是看著他包尿布穿上西裝,還真是看不出來裡頭是包著尿布的。

「我記得醫生有給我一張名片。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這樣啊。你可以來『水布會』喔。裏頭有些人是發生意外所以不得不包,有些就像我一樣,是ABDL。你要加我的聯絡方式嘛?」

他問得好自然大方,我便掏出了手機,跟他交換了。

尿布冒險 diaper adventure 26.

被包上尿布的我仍止不住哭泣。爹地把我抱在懷裏安慰著我,拍拍我的背還有尿布屁股。只是隔著尿布仍能感覺屁股的疼痛。爹地一直等到我停止哭泣才緩緩放開我。「去吃早餐好去上課了。早上你這樣鬧一下,會遲到的。」爹地帶著我到餐桌上坐下,爸爸跟阿昇剛用完早餐,看他們的臉,他們都清楚明白我剛剛在房間裡被爹地打屁股的事。「你們先出門吧。我等會再送他去學校。」他們離開前,爸爸摸了摸我的頭。阿昇彷彿有話要跟我說:「換尿布就換尿布,有什麼好哭鬧的,被打屁股活該。」

「阿昇——」爹地開口制止他繼續說。「你這麼喜歡換尿布的話,以後早上就把這工作交給你負責。」爹地說完,阿昇立刻皺了眉頭:「我是沒差啦,不過他大概每天都會像這樣喔。」他一副無所謂的經過我身邊,「你被包尿布的模樣還滿可愛的。除了小雞雞大了一點之外——哈哈哈哈。」

爸爸送阿昇去上課出門前,阿昇還對著屋內喊著:「要乖乖當小孩喔!尿布記得包。」

生氣地吃完早餐,被爹地送去學校的路上,我一路嘟著嘴不高興的模樣,讓爹地忍不住說:「嘴再嘟,是想要吃奶嘴嘛?」

「不要。我不需要吃奶嘴。我又不是真的嬰兒。我只是需要包尿布而已。」

我下了車,正準備往校園移動,卻遇上了籃球隊的教練。「阿虎,你爸爸送你上學?」我有點不知道怎麼解釋爹地的身分,爸爸的男朋友?可以這麼直接了當的說嘛……不過我想反正上次朱叔叔都已經這麼大方了,我也沒什麼好隱晦的。「是我爹地。我爸他男友啦。就……上次來接我的那個。」教練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急忙地跑去車旁敲窗。爹地搖下了車窗,看見是教練,便下車。他們兩個要談什麼,我是沒興趣啦。反正不關我的事。

下了課,我便自己搭公車去健身房。下午滿堂的緣故,我忘了去換尿濕的尿布,整個褲襠超不舒服的。一進健身房,我便趕快去廁所脫了再去沖個澡,再好好發洩精力。想要忘記早上的不愉快。滿身汗後,尿布也同樣的溼透。我在洗澡的時候,低頭看著自己無毛的陰部,忍不住撫摸了自己。自從房間門被拆了之後,我便失去了隱私,根本無法在房間裡打手槍。趁著在健身房浴室,我狠狠地尻了一槍。沉甸甸兩顆卵蛋,不知道屯了多少精液,狂噴。如果不是在公眾場所,不然還真想吼叫出來。幹,只有打手槍射精的時候,還覺得像自己一點,這才是我這個年紀的該做的事情。才不是被爹地或爸爸換尿布、打屁股。

尿布冒險 diaper adventure 25.

穿條內褲,邊走邊扣著扣子的爸爸走進房間,「哥哥做得好喔。」原以為爸爸在說,可是下一句便把我打醒。「會幫弟弟換尿布了。」我非常的尷尬,我非常不喜歡這樣的調換身分。我坐起身,覺得一切很茫然,竟然被自己弟弟像嬰兒一樣的換尿布,將自己的胯下裸露給他看。

「我可以作回哥哥的身分嘛?」我問爸爸。

原本離開房間的阿昇忽然回頭說話:「你不是已經習慣當弟弟了?」他說的話讓我突然語塞,我哪有習慣當弟弟?我可以自己換尿布啊,並不需要阿昇幫忙換。無助的突然很想哭哭。我在房間哭鬧了起來。

我的哭鬧引來了爹地。他要爸爸跟阿昇先去吃早餐,以免出門太晚上班上課遲到了。「為什麼又哭又鬧的?」爹地坐在床沿問著。

「我不要阿昇幫我換尿布啦!」我說,甚至站起來跺了腳,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可以叫他阿昇嗎?怎麼可以叫哥哥名字!」爹地說。

「我才是哥哥,他是弟弟。我不想要當弟弟!」我哭鬧中說著話。爹地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他拉了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邊,他伸手撕開我的尿布貼邊,幫我脱了尿布。我以為爹地是要我脫掉尿布不要再穿尿布,要讓我像平常的大學男生一樣。他把尿布墊在他的大腿上,一把便把我拉到他的大腿上趴下,屁股亮著,迎接空氣。

「又哭又鬧的,哪裏像一個哥哥。」他調整我的姿勢,壓制我在他的雙腿之間。他調整了我的雞雞跟蛋蛋。「把你的陰毛除了,以為你會比較知道自己的身分,可是似乎你根本不清楚。阿昇今天是幫爹地跟爸爸幫你換尿布。你以為他這麼想幫你換啊。」爹地說完便開始打起我的屁股。一掌一掌用力的打著。我在他大腿上蠕動掙扎,卻扎實的被固定在上面,屁股承受著疼痛。沒多久屁股肉變感覺火熱痛楚。我哭得更大聲了。

外面爸爸跟阿昇在餐桌上發出的聲音,讓我知道他們兩個一定知道房間裏發生什麼事了,他們兩個一定知道我被爹地打屁股了。爹地打了好多下才停止。「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打屁股嗎?」

啜泣的我努力想講出話:「……因為……因為阿昇幫我換尿布……」啊啊爹地又繼續的掌打我的臀肉,痛得我只想哭,說不出話來。

「不乖的小孩,就是要打屁股才會知道乖。」爹地邊說邊打著我的屁股。「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打屁股?」

「……嗚……我知道……因為……因為……我不乖……」

爹地又繼續打了數下:「為什麼不乖?」

「……因為……嗚嗚嗚……哥哥幫我包尿布……我不想……我不想讓哥哥看到我的雞雞……」我說話的時候,爹地正用著他大腿上墊著的尿布,接著我的雞雞尿尿不自覺的尿出。

爹地等我尿完,又繼續的打我的屁股。我顫抖著臀肉再度放聲大哭。在我哭泣的時候,爹地重新幫我換了一片新的尿布,這時候的我真的跟哭泣中的男嬰沒什麼差別。

尿布冒險 diaper adventure 24.

真的滿後悔沒有跟他交談的。在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等著爹地幫我包尿布時,我用膽怯的聲音跟爹地說了那天在健身房裏遇到跟我一樣包尿布的男人的事。「這樣啊,那下次要勇敢一點跟他打招呼,跟他說你也一樣在包尿布喔。」爹地說話的時候邊說邊在我的光滑無毛陰部抹著痱子粉,我感覺自己有了反應,太久沒打手槍,很容易受到刺激就充血勃起。襠部的尿布覆上時,整根被用下壓,感覺有點痛。我唉了聲,爹地的動作便停止了。「這樣沒辦法包喔。」隔著尿布被拍打著勃起的雞雞。我望著天花板發呆好轉移注意力,讓雞雞變軟變小。

洗完澡的阿昇,穿著銀色褲腰黑色貼身三角褲的他正站在房間門口,看著爹地幫我穿好尿布。那刻他彷彿是一個比我年紀大的男孩,而我只是一個需要人幫忙換穿尿布的男嬰,感覺有點羞恥。爹地拍著我的尿布襠示意著他已經幫我包好,我才慢慢地坐起身。尷尬的与阿昇相望。「看來你已經習慣讓爹地幫你包尿布了。」阿昇說。我無法反駁他的話,因為我的確已經習慣了被爹地或爸爸換尿布包尿布了。我的內心像是坦承自己是一個需要被換尿布包尿布的男嬰了。

一夜沉睡,尿布滿盈,濕濕難受,賴床的我正等著被爹地或爸爸換尿布。聽見房間有人進入,我的被子被掀起,我的尿布側邊貼布被撕開,前襠被拉下,聽見他嘖嘖了幾聲,我的雙腿被抬高向上,我的私密處被用著濕紙巾擦拭著,感覺很舒服,整個卵鳥卵蛋到屁眼都被擦拭著。我想張開眼睛跟爹地或爸爸撒嬌道謝時,我看見的不是爹地或爸爸,是阿昇!

雙腿被抬高向上,向他露出我的卵鳥卵蛋屁眼,我想要放下腿遮掩時,阿昇打了我的屁股一巴掌。「你換尿布時會這樣嘛?給我乖一點。」我的雙腿被他抓緊,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臀部接觸紙尿褲為止。「爹地在準備早餐,爸爸沒空來,他忙著燙他的襯衫,他叫我來的。」我的雙腿被打開,向他展露無毛的私處。「既然你已經覺得自己是需要被人換尿布的男嬰了,我換也沒差吧。我還嫌麻煩呢。」他在幫我撒痱子粉,撥弄著我的雞雞,我感覺自己的無力,竟然被弟弟換尿布。

《dt》帝書書寫完成

我寫完《dt》帝書了,目前九萬六千餘字。將來潤稿跟校稿加筆,應該是會到十萬字吧。

二〇一二到二〇一九,是主要書寫的時間,第一回是在〇四還〇五年,在暗黑堡壘故事文庫裏,想讓大家接龍的遊戲,但大概礙於黑書,沒人動,所以六百字的稿子就這樣躺在雲端。等到了二〇一二那段常常跟光頭、L泡在二樓司令,某個又菸又酒的夜晚,被無意提起,才又再開啟的檔案,經過了這麼多年,終於完成了。按著跟橘子討論帝書的內容,結束於dt離開軍犬,也就是黑書第三部尾巴。

二〇一九年,我給自己的功課跟目標,完成《軍犬2》(肉書,書寫時間二〇一二~二〇一九)、《鳳凰會》(死書,書寫時間二〇一一~二〇一九)及《dt》(帝書,書寫時間二〇一二~二〇一九)。扣除了原本已完成的字數,一萬、八萬、三萬,我寫了十五萬、六萬、六萬字。面對二十代,戀愛中書寫的Petit,我應該沒差多少吧,努力一點,我也是可以三個月寫完一部長篇的。愛情真是個充滿力量的東西。沒有愛,還是可以充滿力量的。

雖然經歷了一二事変,一三年黑書再版後,曾經覺得自己好像不會再出書了,也沒什麼動力,書寫就緩慢了下來,但這些年過去,其實我也還真寫了不少開了頭的作品,《雷奴》、《尿布冒險》、《淨男人》、《阿布先生調教書/小雪》(把這些孩子記下來,未來一定會有完成的一日)。無論如何出書或不出書,愛說故事的我始終沒變過。

未來會有人懂得這一切的,我的孤單我的寂寞我的渴愛我的努力。

啊完成了,超爽的,就降。

最好的禮物

二〇一九對你來說是艱辛的一年,你下了一個決定。離開台北搬回中壢。離開待了17年的工作之地。原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是回到這座城市,在這裏工作、戀愛,甚至落腳生根,雖然這些都十分不順利。消失的二〇一八,受盡了羞辱与委屈。二〇一九上半年,你做了這個決定,你形容這宛如退回起點。可是啊,離開台北,用另外一個角度、位置、觀點,或許會帶來人生新的方向,角色、格局。這可能是大宇宙傳達來的意識,為不可知的未來,預先做的一步防手。

不要緊的。沒事的。你這麼告訴你自己,我這麼告訴你。

在生命消逝以前,還有無數的可能。你耗費生命,加速的想抵達終點,在那些有害健康的慰藉品中,度過一次又一次情緒關卡。這些都不要緊的,可以的喔,生命本來就是用來浪費的。在浪費之虞,一定會有什麼留下。「有些故事還沒說完那就算了吧」歌是這樣唱的,你用力想多留下些故事。那我可以開清單,請你務必完成麼?

於是我想用小七曾鼓勵你的一段話作為這封信的尾巴。

「那我總覺得,
蜻蜓的字還是像富士山一樣,
有人看它也好,沒有人看它也好,
一直在這裡,美麗著,壯闊著,恣肆著,
對於這個地球,
就是一個最好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