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啊從來不會消失,只是換了另外一個型態存在。

嘿親愛的:

個人誌6《一〇二六》轉眼已經一年了,時間過得很快。長大以後,過年來得很快,生日也是,彷彿一眨眼就到了。你說活到這個歲數,我們現在就是在面對著「老病死」的課題。你已經決定好了個人誌7的內容,也想好了名字,就叫《七》。數字剛好,也終於到了該把那些小七AEternitas留給你的文字好好整理起來。你彷彿也聽見小七說著「什麼!竟然要把我寫在你板上的文字整理成你的個人誌」、「我寫給蜻蜓的就是給他的」。那些文字整理起來,也許有人會說小七真是對你盛讚或謬讚,但這些人說的重要麼,一點也不吧。

「還是很期待軍犬這部作品。但是坦白說/你的作品裡有一種東西,太銳利,不不不,或者說,不是太銳利/是它的切面太美麗。/像是『會造成這個世界傾斜的某種力量』。/所以很期待軍犬能透過這個俗世的媒界去碰觸到凡塵的人們。/總之你的作品裡,不只是軍犬或者不睡森林,都有一種巨大的/就像鑽石一樣,天成的稜面。/所以再怎麼平凡的光芒照在上面也會激射出攝人神魂的光芒。/我覺得是『軍犬』是一個擁有太大的力量的孩子/在這個世界要找到和它的力量能平衡的存在方式,需要一些緣份。/否則,一般人都會想把它封印起來吧。 +_+/我也好期待喔。 /____\+  想看看軍犬出現在世人眼前會是什麼樣的表情。」這段對話是出現在2006年。舉凡這樣的稱讚鼓勵,支撐著你前進,這些你我都懂。趁著留在網路上的一切還未消失以前,用紙本保存著吧。

這一年,你不時覺得軍犬就像是一份分手禮物。縱然禮物是靠著你的雙手一字一字寫出,但無論如何你都會記得是怎樣的愛支撐著自己,鼓舞自己在尋愛的旅途愈挫愈勇,「你被遺棄了/給渴愛的Petit:」。你會想著也許有一個平行宇宙,那個時空裏,你沒有分手沒有勇敢跳進SM泅泳沒有書寫軍犬,也許你還在那一份愛情裏,待在兩個人彼此困住的條件,隨著交往時間累積,消磨彼此。也許你會背地裏當起了壞人,在對方看不到時,偷嘗試SM歡愉。也許會有另外一部SM小說的誕生。也許啊就只是也許。你我都無法揣測那個平行宇宙會是怎樣,你我擁有的就是現在,這個時空這個宇宙。

六年前的2012和六年後的2018,同樣都是1026(五),1027同志大遊行。我想你還記得這兩日的情緒心情是如何的起伏,這些都不要緊,再一次同樣的日期星期是一次重生。2013年,你到底是抱著怎樣的絕望在黑書裏寫下跟軍犬「至此是我今生對你的訣別」,你太天真了,軍犬這隻小狗還是猛犬今生牠遇到怎樣的難關都會再回頭找你的,不要天真跟絕望了。絕望期啊,至今都已經來四次了,以後還不會再來麼?要像個勇者一樣,一戰再戰,反正死了還可以憑著紀錄接關再來。

二〇一八,軍犬憑藉著很多貴人的相助,完成了前導片也正努力著二〇一九的正劇籌備集資。我想你還是會感覺無助感覺無愛感覺自己像是落葉風吹往哪你就往哪飄了,家的渴望与夢想還是很遙遠。那都沒有關係噢。還是要想著小七留給你的,盛讚/謬讚/力量/鑽石/稜面,我們都相信著「軍犬是一個擁有太大的力量的孩子」。也許這一年你的菸跟酒量已經超越了前四十年的累積,這些也沒有關係噢,身體撐不住的時候,就回歸大宇宙的懷抱,反正你應該沒多久還是會被踢下來地球,因為你對這世界有諸多想要改變的地方。我們就這麼想著。

愛啊從來不會消失,只是換了另外一個型態存在。

愛你呦❤️

Petit

尿布冒險 diaper adventure 20.

我尿濕了旅館的床,我知道,小伊知道。坐在床上尿灘中,惺忪盲從。「你尿床了!怎麼這麼像小孩!」她伸手逗弄我的雙腿之間剛剛闖禍的傢伙。

「你再弄,你就完蛋了!」我正要撲向她,她逕行離開床。

「你食屎啦!」她撿起被褪去的內褲,背著我穿上。她笑得詭異地攤開手:「小底迪,需要我幫你穿尿布嗎?」她拿起脫在房間地毯上的尿布走向我。

「我自己會穿。」跳下床,搶走那片,可是站著很難穿尿布。小伊像看戲般看著我出糗歪歪斜斜地讓尿布掛在我自己胯下。我知道這樣穿尿布等會會外漏,我知道穿尿布應該要躺在床上才能讓尿布與身體貼齊,可是小伊在旁邊我不能這麼做。

休息時間結束退房後,載小伊回去,總覺得雙腿之間的尿布卡著,行動不便。

回家將機車停好時,我已經看見褲子尿濕的痕跡沿著大腿而下。果然尿布沒穿好的下場。進客廳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時間晚了,他們都在家,他們的視線都在我尿濕的褲子上。朱叔叔向我走來,在我面前蹲了下來,便解開我的褲頭,將我的牛仔褲拉下,沒貼妥的尿布早跟著掉到膝蓋上的牛仔褲裏。我的眼睛還注意著爸爸跟弟弟,我的裸臀已經被朱叔叔粗大的手掌打了數下,屁股傳來麻辣痛的感覺。

「只有壞小孩才不乖乖穿好尿布!」朱叔叔完全不管他的衣褲是否會因為我的胯下而沾到尿,便將我壓制在他的大腿上,開始掌打我的屁股,朱叔叔也不管我爸爸跟弟弟就在旁邊,一整個家父般的揍起我的屁股,絲毫不理會我的哀求。痛苦讓我哀嚎,我企圖忍住眼淚,可是臀肉的疼痛讓我眼淚飆出。我的雙腳因為牛仔褲束縛,讓我更難掙脫,我只能在朱叔叔的大腿上像個小孩般的哭嚎。

光頭麻雀的失羽書|銀河很黑/ 很美──與SM作家夏慕聰訪談後想

◎光頭
風靡全球的影集「CSI犯罪現場─拉斯維加斯」,這個一集完結的單元劇當中,有個配角很特別,彷彿是不定期要給觀眾驚喜一樣,幾乎橫跨好幾季。
她是希瑟夫人,一位經營SM俱樂部的女士。
她博學高雅、她俾倪世俗,她像是看透萬物真理的科學家,不管支配或背叛、不管神性與獸性,在她眼中通通都是人類學的一節,也是慾望的一節;但她也溫暖、柔軟,充滿母性光輝,彷彿希臘神話中擁有各種欲求、既殘忍又可愛的女神。這個角色最令觀眾欣賞的,莫過能洞察最細膩的人性偽裝;誰說SM只是變態的性遊戲?
SM是什麼?SM究竟是不是壓抑反撲扭曲的性與暴力,邪惡又殘忍?究竟是不是獸性食肉的、性癮變態的、下流低俗的、淺薄的「性」趣?

lady heather與主角的心靈相談室,這集真是令人心碎。

近來有本書在男同志圈掀起一陣波瀾,便是夏慕聰的《貞男人》。

這篇小說曾於皮繩愉虐邦網站連載,阿聰將看似神聖的禁欲,填滿了肉慾幻想;叛逆、抵抗體制的一面顯露無遺。
差不多三年前,他的第一本小說《軍犬》出版,在男同志以及SM圈裏面,踏出印在台灣性文化史的第一步,我也於往後不久與阿聰相識,但不論技術層次或是理念層次,見面卻幾乎不曾提到關於SM的話題,反倒閒話家常居多;近來基本書坊推出新作《貞男人》,我才有機會在訪談時提及他對SM的態度。

有趣的是,顛覆許多人對SM恐怖陰鬱的想像,他的心態倒是令人出乎想像的舒坦。

夏慕聰新作品《貞男人》
我應該之後會來寫書評(吧?)

「許多人不是想當自己,而是想當想像中的自己……你說你想開演唱會,但口袋沒錢怎麼辦?但是你可以去KTV獨佔包廂,誰都不能跟你搶點歌。這也是一種自我實現的方式啊!」

編撰依舊是編撰。生活中,出現希瑟夫人般的SM女神太遙不可及,想想犀利批判的台詞只會出現在戲劇中;不過就阿聰的說法來看,他已將SM轉化成生活實踐的一種。

面對「自我是誰」的課題,真正理解自己的人格特質,對照人際互動上的掌控慾望,其實與許多個性較為強勢的人無異;以相反的角度回溯,電影「黑天鵝」那位將女兒禁錮在純潔公主小宇宙的躁鬱媽媽,難道不是一種偏斜而病態的性虐待嗎?那稱不上BDSM,只是單純的家暴,但「純情女兒在浴缸中自褻、由滿足中驚覺羞恥」一幕的出現,不同於阿聰筆下被剝奪生殖器使用權的主角嗎?「支配與被支配」其實充斥在我們生活,差異不過程度深淺、不過影響遠近、不過你承認與否;那麼,與其因為否認自我而被欲望反噬,承認慾望存在還比較心理衛生。

電影【黑天鵝】,女主角演技非常驚人的好!

「你若是M(masochism受虐方),你就是把自己交給對方;反過來,你若是S,你就得帶領別人,而且你要讓對方信任你……,可能經過很長的相處與聯繫,這樣你會讓對方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對方也會對你產生信任感,你必須要做到這件事情。」

許多人無法理解SM,為什麼有人會將自己置身痛苦屈辱、在可預見的未來中主動捨棄己身利益為樂;但反過來看卻很弔詭,你理解報章電視出現「嫌犯受良心譴責而自首入獄」的新聞,卻只承認某些人會為了信念/良心/金錢而自發受苦,不願相信有人會出自慾望而甘願為奴。
但我們不都有感情\金錢\習慣\物質需求上的癮?我們會為了賺更多錢而忍氣吞聲、為了留住情人而委屈求全、為了想要抽菸而無視罹病、為了名車華服而偷拐搶騙;我們難道不是癮的奴隸?不是慾望的奴隸?
阿聰言行透露出詮釋自我SM哲學的驕傲,信任、相處、自我實現,他身為「主人」有所自覺,他是自我的「主人」;由阿聰所詮釋的調教,就是馴養奴隸誠實檢視性慾的過程。精神面也可以說,是將奴隸訓練成有能力控制自身慾望的主人。
但他如何瞭解自身,進一步成為馴練奴隸自制的主人?

阿聰講述認同之路的記憶片段,半認真半說笑地講:

「其實我一開始就不想選擇當個主人或一個奴隸,甚至於對於S(Sadism施虐方)的認同我都不想要,(我)覺得說,不能就做我自己嗎?可是越來越發現自己與別人的相處模式,就會莫名地拿到主控權,那就好吧,本人是個S……。(笑)」

人際關係中,控制慾似乎也深埋在人格特質裡面。有人天生站出來就會讓聚光燈自動對焦,有些人即使放在舞台上也不會反光;我們部分性格評判上的優缺可能與生俱來,或許驕傲、或許無法認同、或許徒生厭惡,這點之於SM群眾,跟青少年尋找同/雙性戀認同(焦慮異於「他人」的性傾向),倒是一模一樣。
通篇講了這麼多,我覺得其實就算SM外觀看來多麼奇怪,人們的情感核心依舊大同小異。需要愛與被愛、需要寄託、需要自我、需要自由。或許活在各式制約的社會,道德制約、公司文化制約、男性霸權制約充斥而禁錮四周,唯有心靈──想像力可以真正自由。於此,阿聰認為SM需要極大量的想像力,關於性的各種幻想,帶領奴隸前往實現的路、自我實現;且既然主控權在SS就有義務安全帶領M去體驗,那是種責任,是種待人接物處事上的男子氣概,而不是鬍渣加肌肉才稱的上MAN。真正獨立思考的人必然能為自己的選擇「做主」,不管選擇SM,都是心甘情願、瞭解且負責任的獻身,而非習慣/壓力下盲從的奴隸。

與阿聰於昆陽訪談,小林的繩子排成一串背景,拍起來就很適合調教場面啊!
這樣看來,SM原本給人有些黑暗陰鬱可怖的迷思正如多元性向一樣,痛苦表面下帶有燦爛的各種可能,就像銀河的美麗秘訣藏於黑暗。

總結訪談的最後一句話,我想最適合的便是他臉書上所標示的那句:

「這一條閃閃發光的道路上,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光頭麻雀的失羽書:不一樣的愛情故事─《軍犬》阿聰

◎光頭

我挺愛網路小說的。

 

老實說,本人開始寫作時是看了網路上的色情文學,看著看著發現怎麼有人可以寫得毫無章法,格式混亂;文意不通就算了,就連名字都可以隨便替換,或是全篇對話加上呻吟助詞,我心想要學吳爾芙也不該是這樣畫虎,實在是亂七八糟無言以對。
或許品質參差不齊是「衛道人士」們看不起網路文學的原因,我也承認網路文章有些文化潛台詞太編碼太去脈絡,但我們都不該以人廢言,或是以「網」廢文。

 

首先看見《軍犬》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它首先是盜轉來名不見經傳的小狗,在網路世界撐過弱肉強食,慢慢地長大。
很後來很後來,又再看見它已是基本書坊送交「中華出版倫理自律協會」的地下新聞,本人對這單位覺得莫名其妙,初步評論中寫說「本書圍繞在性愛的描寫,無文學性、無藝術性,抹煞了人性而彰顯了狗性」。

 

這怪不?別提《索多瑪120天》或《家畜人鴉俘》,高寶出版的《蒼蠅王》為例就夠了;本書圍繞在暴力的描寫抹煞了兒童天真無邪的天性而彰顯了奴性與邪惡,怎麼「中華出版倫理自律協會」沒說話?出版社很「幸運」沒遭受到《軍犬》般的待遇,也許舶來品很有護身符的效果?也許《軍犬》去國外鍍金抹粉就能變身適宜闔家觀賞的《雷霆戰狗》?

(離題了抱歉。沒辦法,我每提到一次,就會毫無節制地想婊行事毫無邏輯的「中華出版倫理自律協會」一次。)我只想說他們害怕不同的模樣,害怕異己,害怕異邦人,他們都(像)是守舊的教會信徒,看到異端就想舉行宗教審判,想抹除跟他們不同的人們;一邊偽善地說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一邊說異端毫無可取。

 




 

 

回到文章,作者本人經歷多年創作,文字成長了許多;《軍犬》前面火辣生猛的色情足以拿來自慰,後面描寫的抽象情感卻很冷靜節制,像作者企圖從色情文學轉型成純愛小說,前面的純色主菜到後來成為感情配料,讀畢留下了不連貫的語氣;更尖銳的分析缺點,主角的心理描寫原本不夠深厚,出場的人物也通通圍繞在作者規劃出的圈子,令此作還停留在社會群體的樣本採集,還沒成為某種穩固的哲學或定理原則。劇情則特別是角色衝突像在室內點火的沖天炮,來不及開花便撞上屋頂,導致後續並沒有成為氣勢磅礡或戲劇性的燦爛煙火。

我想到【CSI─拉斯維加斯】中也有一名SM愛好者名叫希瑟夫人。許多觀眾粉絲都愛希瑟夫人,人氣旺到原本一集完結的角色硬是續演下去;這並非源自SM獵奇,而是因為這角色見識能直指核心,把道理推到極致,適用所有人;《軍犬》全然可能達到這種境界,但沒能將文字的說服力發揮到極致,我特別為之可惜。

而我最欣賞的部分莫過於最前頭單刀直入、爽快的色情部分,與中後頭主角徬徨尋找主/奴認同那段。色情露骨令人大呼過癮很理所當然,《軍犬》崇尚粗獷迷彩與下流淫逸混和成一種異文化,與所謂上流社會的紈絝華美打對台;這是劇作的花腔,但通篇追求花腔的編曲是賣弄的,編劇也是。《軍犬》雖是情色作品,但可貴之處卻在它看似激烈下流,卻盛裝著淒美的古典純愛。

這是軍犬,一個不流俗的愛情故事。

嗯……對的,剛剛我寫的確實是「純愛」二字,你沒看錯。
如果我們可以同意米迪亞殺父弒子的愛,也同意《人魔》裡萊特教授對克萊兒探員寧可自斷其手的愛,那麼愛情的模樣既然千變萬化,我們又怎麼會認為給予對方支配/痛楚不可能是種愛意的表示呢?又怎麼會認為臣服於支配/痛楚不可能是種全然的誠信呢?
而,人狗戀確定是罪不可赦的嗎?
人們愛狗的心態究竟是溫情陪伴的人性,還是統治權威的變態?
難道戀愛或婚姻中的束縛與懲罰不是SM的精髓所在,不是就痛並快樂著?
若人人皆有避痛逃難的傾向,那眾人何來接受「因良心譴責自首」的新聞情節,將良心換色心是絕不可能嗎?
人性與狗/奴性的不同究竟在哪裡?

 

以上問題的答案正是我們需要民族誌的原因。


人類從來就是自我中心的生物;只好透過一層一層剖析對方,同時也深入探討自己盲點,來比較文化間的差異,從中懂得如何尊重異己,並去思考文化脈絡與存在價值,才能摘下有色眼鏡把視野看得更前瞻、更心安理得。在此,《軍犬》不只是一本反射部分同志虐戀價值的小說,它的出版絕對是台灣SM與異色文化的一頁紀錄。
每個人都需要這些多樣文化豐富狹義的世界,因為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因為我們都期待別人的尊重,「瞭解而與他同情」就是尊重的開始。

這篇小說當初受到的批評多半也是狹義的評語。我想起當初攝影技術興起時,繪畫界也有「任何人類發明的機器都不能固定上帝(創造)的形象」謬論,而如今攝影已穩佔一席藝術的地盤;同樣的我願《軍犬》可以同樣打開華文世界創作的大門,讓這世界多點新鮮空氣。

阿布先生調教書/小汪 0-3

0.
終生成就歸於主人。
源自王菲假愛之名。林夕詞。

 

1.
我將前往拜見這座城市傳奇之一的主人——阿布先生,懇求他收我為奴。

 

2.
「布班長。」我剛調來新單位任職連長,想先面見每一位阿兵哥。先從軍士官開始,現在腰桿挺直坐在我面前、被南台灣太陽晒得黝黑的男人,搔頭笑著回答自己有女朋友,真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再讓我多看幾眼的場合是某日的野戰訓練。我坐在樹蔭下喝水時,忽然看見全副武裝的他站在邊邊草叢站著小便模樣。背面只有一點側,除了他的身體以外,看不到任何部位,含著水壺口的我,忽然很想看看。
某晚我到士官寢找他,卻看見他們幾個兄弟梯的在床上嬉鬧滾床,他壓在別人身上,要脫對方褲子。只穿著一條火紅子彈內褲的他壓在另個男人身上要脫對方褲子。我的出現,讓他們全部停止動作,快速地站在鋁床邊。我不發一語,他們站得筆直手貼著緊大腿。我像老鷹般盯著他們這幾個。我不能再多待一會,我不能多看他一些,他幾近裸體,像火一般燒向我。
這個晚上我失眠無法入睡。我決定到廁所打一槍。我離開連長室,經過士官寢,我腦袋依然被晚間的畫面電擊。快步經過,找了一間隔間進入,拉下運動褲好好發洩。這個老舊平房的營區,在夜晚顯得極度安靜,我彷彿只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我忽然聞到了菸味,讓我停下動作。
「誰在外面?這邊可以抽菸嗎?」對方不回答我,真是好大的膽子,我拉上褲子衝了出去。
「阿布!是你,為什麼不回答?」我走近他。「沒想到你會抽菸!」
「小汪。」他忽然對我咧嘴笑開。「沒想到你會打手槍!」
「喂!誰是小汪?你敢這樣叫我!」
叼著菸的他忽然伸手將我在運動褲裏筆直硬挺的老二掏出。「我抽我的菸,你打你的手槍,不是很好!」他手上抓著的老二似乎又更硬了,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抽著菸,搓起我的老二來。幹,超刺激超舒服的,比平常自己來還爽快。
射精來得比平常還快。在我射出時,他將我的老二瞬間放回褲子裏,我就噴在自己的內褲裏頭。
他丟了菸蒂,腳輾了菸,然後靠在我耳邊。「小汪,你射精的表情跟聲音,好可愛~」
他留下話後,揮揮手,只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我。

 

3.
「小汪!」變成了私底下他叫我的暱稱。我喜歡他這麼叫我。所以我開始會在白天放阿兵哥下去操課作業時,巡視這座營區的每個角落。大家說我太精實,都不讓老的待退弟兄可以休息摸魚一下。其實我只是想去找阿布而已。因為我喜歡他叫我這個名字,所以我想找他。他實在太會躲了。「小汪!你是故意來找我的呴~」我又尋破他的一個祕密基地。「你好厲害啊!」他盤腿坐在一個水泥台上抽著菸。
我走近,我的心跳會加速。「阿布……」我彆扭的隨著大家叫著他的暱稱。
「做嘛概?(幹嘛?)」他用了我不熟悉的語言回我。
我靠在他坐著的旁邊,就剩下一個手臂的距離。「ㄟ,你知道嘛只有你敢叫我小汪!」
「你要說什麼?」吐著菸圈的他,手放下,菸在燒。
「我的意思是我只能跟著大家叫你阿布,這有點不太公平。」
「小汪,你好天真啊!哈!」他放聲笑了起來。
「我很認真的說。」
「嗯,我有一個很少人叫的暱稱。你想叫那個嗎?」他看我點頭又繼續說:「主人。」一個字一個字我聽得清清楚楚。
「這什麼暱稱啊!真怪!」他從平台上起身跳了下來,就在我手臂旁。
「不想叫,那就算啦!不逼你!那就不要怪我沒有給你親暱叫我方式喔。」
「喂~這個暱稱真的太奇怪了。」我向他抗議。
「會嗎?」這個人神經太粗了吧!真的不覺得「主人」很怪嗎?「小汪啊!我只有讓幾個人叫過噢,而且這營區裏頭,只有你可以這樣叫我,夠特別了吧!你叫我主人的話,你就是我的人了!」他勾起我的肩膀,我忽然害臊了。「如何?」
我的腦袋裏衝撞著他剛剛說的那句「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被這句話誘惑了。誰是誰的人,這不是一般男女朋友之間或者什麼的,才會這樣描述。
「如果你叫我主人的話,我給你看老二!」我忽然瞪大眼睛驚訝他竟然說出這種話。「別跟我說你不想看!」他笑得詭異,像是看透了我內心曾經有過的想法。那具僅穿著紅色子彈內褲的身軀畫面再度衝擊我。「快點啦!我數到三,如果你不想要,那就算了!一!」
「主…人…」我的反應說明了我的渴望。
「好,小汪,果然了斷。」他叼起菸,解開黑紗帶。
「你真的要脫?」他不害羞我倒害羞了。
「對啊!給你看又不會少塊肉。」
「你這樣說就一點也不稀奇。」的確是啊,這座營區裏頭,跟他一樣是士官的,都和阿兵哥用同一個地方洗澡,站在大澡堂早就看膩了。就只有我是沒有機會窺看。
「不然你蹲在前面,讓你看仔細如何?」他的話像是衡量我不敢。
「好啊!我就仔細看清楚你的小雞雞!」
他用鼻子噴氣,吸口菸。「快點!」他拉下拉鍊,迷彩褲乍現紅色。
我蹲下。「快點啊!」換我催促他。「小雞雞害羞啦!」換我取笑他。
他忽然伸手壓了我的肩膀,讓我兩膝跪在草地上。迷彩褲和紅色子彈內褲快速拉下,像是紅色衝擊,瞬間我只知道他的肉棒拍打了我的兩頰。羞辱混雜著激動刺激興奮等複雜情緒。
「你!」太突然了,我甚至連他有沒有包皮都不知道就被肉棒拍打。他已經把褲子緩緩穿上,我什麼都沒看清楚!多長多粗,時間就過了。
他彎下腰在我臉頰邊吐氣然後親了一下。「小汪,你好可愛噢。我喜歡你叫我主人。」
那個晚上我失眠了。默念著「主人主人」就像是自己屬於了一個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在地球上,被另外一個人擁有了。

順利地提出了「渴愛兔与自私兔 – 測試1号」的審圖

原本以為要上來寫自己犯蠢的經過,客服說他無法幫我提早出帳單但他可以告訴我PayPal在那筆的旁邊代碼,所以我就順利申請完成PayPal,也就搞定了Line原創貼圖帳號問題。於是順利地提出了「渴愛兔与自私兔 – 測試1号」的審圖。YEAH~原本以為帳號代碼及審圖一來一往要下個月。
然後我可以繼續努力測試2号跟3号。在畫1号時,我一直在跟15~22歲的自己道歉。沒有成為漫畫家,真的好抱歉~那貼圖上架,我就要把「漫畫家」掛上自己的人生履歷。雖然以《爆漫王》裏「漫畫家是以畫漫畫維生」的標準,我實在太不及格(作家資格也是啦⋯⋯)好啦~人生還是有值得開心的事!
ㄟ是高興過頭了,把想寫的忘了寫。在畫測試1号時,我覺得我的個性真是太不可愛了。(攤手)貼圖或者Q圖都需要可愛的性格,偏偏我不是這樣類型的人。如果可以,我只想躲在洞裏,不想過問世事⋯⋯

類水逆

這首歌對我來說就是對世界的絕望但又不甘心⋯⋯

今日是類水逆吧!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呢?想起自己寫「一二事变」那篇。我覺得寫得還滿好的啊。 #敝叟自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