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畜 #5

#5

他像一隻動物被賣掉。販賣人口是有罪的,販賣動物是無罪的。怎麼走上這一步的,用屁眼想就知道了,賤奴可以有多賤,一個主人的能力有限終將玩膩玩盡。主人失去興趣還去求他玩,夠賤了。他記得那夜離開的時候,眼淚有多麼不甘心。他從這個主人到了那個主人再到另個主人,然後玩起了拍賣。

他記得自己將尾巴塞進屁眼,爬進狗籠,被鎖在狗籠裏頭,等待拍賣會的開始。

他忍著膀胱滿盈憋著尿,因為他在狗籠裏頭,主人委託的主持人是鐵了心不放他出狗籠。任他怎麼哀求拜託,主持人就是不願意。「你知道關在狗籠裏的狗怎麼尿尿嗎?如果你不知道你就不夠賤!」

他抖動著雙腿,他看著會場階梯上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進入拍賣會場。他知道主持人的意思,因為他夠賤,賤得知道一隻狗在狗籠裏怎麼尿尿。密閉空間裏頭,如果他就地小便,所有的人都會聽到他的小便聲打在鐵籠底下的盤子上,所有人都會聞到他的小便味道。膀胱憋著很痛苦,就跟屁眼插著尾巴的飽足感,他漲紅了臉,膀胱就要爆了。

只有動物才可以就地小便,而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就在會場那些人的注視下,在狗籠裏垂直放尿,黃澄澄的在雙腿之間滴滴答答,然後啪嗒啪嗒強而有力的打在狗籠下方的屎糞盤上。餘尿灑花似的最後因為HT而流得雙腿都是。

尿味讓他賤意四射,他硬了卻又無法勃起,痛楚讓他在心裏爽爽的。

主持人一開場便跟在場的來賓說明了剛剛在狗籠裏的賤畜尿尿的事情,要大家不要跟一隻畜牲計較。滿場訕笑讓他忽然聽不懂人類說的話,以為自己真的是個畜牲。畜味肆溢。

他沒有回家,他被關在籠子裏被送去了一個不知道的地方。

狗籠裏的動物沒有權力決定自己的去處。

他被放置在一間掛滿道具的房間裏,那些搬運的人毫無在乎他的吶喊求救,就如人們聽不懂汪汪狗語。

他的不停呼喊終於讓主人受不了煩躁,主人拿著在鐵棍敲打鐵籠。巨響讓他無處可躲,瑟縮在狗籠的角落。他孤立無援,他淚眼婆娑地請求著,主人毫無理會。

他的屁眼內有力量衝出,他知道滿腹便意,他就要忍不住了,他求著主人讓他卸下尾巴,可以去廁所馬桶上蹲一蹲。他怎麼會走到這一步,一個人在狗籠內,大便就要奪門而出,狗尾巴塞住了去處,大便就要在體內爆炸。他再也撐不住,體內的力量噴射了尾巴,鏗鏘一聲,尾巴摔在鐵籠橫槓上,他的雙腿之間,已經濃濃屎味在蔓延著。他便溺了。

在狗籠內大小便溺的,只有狗了,除了狗以外,就是身為賤畜的他。

他和他的狗大便距離不到十公分,鐵槓上還有糞便墜落的痕跡。被束縛的兩肢手掌,無法擦屁股的他只能忍受著未擦拭肛門口的不淨感。

他想起從前某個調教,主人規定大便完不能擦屁股,讓肛門吻在白色內褲上。

他覺得糞便是臭的,滿室惡味,終於也不覺得糞便是臭的,他已經沒有感覺。

在〈賤畜 #5〉中有 2 則留言

發佈回覆給「台灣人形犬」的留言 取消回覆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